所以相比于泛泛而谈的“成堆垃圾”而言,“还没燃尽的烟头被小心翼翼地收藏,作为硬通货,泛黄的报纸从裤腿之中露出,擦着地上散发出下水道味的污水,撕开的家乐福塑料袋被投进街角的篝火,一个戴着头巾的女人在一旁呜咽”,无疑更有画面感。
假如加入一点数据的话,我们甚至可以得到更加直观的认知,比如按照一般建筑规范,高于7层的住宅楼必须配有电梯和至少一个逃生出口,而高于16层的住宅楼必须配有至少两台电梯以及四个逃生出口,而且每十五天必须完成一次对于电梯的检修,同理还有相应的消防设备,电气设备,供水设备的标准,但是在阿方索社区的住宅楼普遍高度是15层,每幢楼平均的电梯数是0.1个,其中包括了所有的电梯安装数,不管其是否依旧可用,在社区开工建设的时候,开发商已经预料到了这些楼的用途,于是他们修建了电梯井,但是巧妙地忘记了安装电梯,同理,他们从简安装了水管,电线,从而省下一笔费用用来加固原本不在设计图纸之中的围墙。
还有阿方索社区居民的健康率,死亡率,自然增长率……可惜以上这些数据都不可能出现在任何的资料之中,因为从来都没有进行类似调查的活动进行过,于是当时过境迁,我们唯一的数据来源就是幸存者的口头描述了,而那是官方可以任意篡改的。
几个好像是套进麻袋中的人站在街角,在一个一米多高的油桶里燃起篝火,不断往里面投进去类似塑料袋一类的垃圾,黑烟随着晃动的火苗升腾而上,按照湍流的典型特征,散发出一股恶臭。当装甲车驶过的时候,他们警觉地转过头来,直到装甲车驶过,维迪亚达注意到,他们都留着茂密的胡子,而且表情称不上友善。
“我以为既然这里住了那么多人,那么平时的时候总会…热闹一点。”
“你以为这里只有我们麽,看看两边的楼房吧,那里指不定有多少双眼睛看着呢。他们已经熟悉了我们的巡逻规律,懂得避开哨兵,只要我们稍稍不注意,那么落单的巡逻车辆很有可能会被楼上掉落的石块或者燃烧瓶砸中,甚至可能因此遭到围困。当我们的车子驶进的时候,他们就都知道了,讽刺的是,原本应该是我们去监视他们,而现在变成了他们监视我们。”马特冷笑道。
维迪亚达注意到一旁的欧格拉菲亚突然扭动了一下身子,随即隐秘地和伊涅特夫互相看了一眼。
而马特则是继续高谈阔论道:“你听说过一门叫做《监狱学》的学问麽,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绝对不能让囚犯有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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