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!”斜眼汪斜了曾乙旗一眼,带着这帮人逃走。
曾乙旗就跟着他们后面走。看见曾乙旗跟在他们后面,这群人心里发毛,这小子跟来干什么?
有人就问了,“百夫长,那小子还跟在我们后面,他跟着我们干什么?”
“老子怎么知道,”刘百夫很生气,“曹二爷,你知道吗?”
龅牙曹一瘸一瘸的,一门心思想着,这脚会不会废了!哪里管刘百夫的问题。“老汪,你知道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!”
“这小子该不会来追杀我们吧!”又有小兵问。
龅牙曹咬牙切齿地喊:“只要他敢动手,老子跟他拼了!你们这帮龟孙,平日里嚣张跋扈,到了有事情的时候,就知道躲在后面!哼,等一下这小子要是敢动手,大家一起上,不要命的上。晾他也要忌惮三分!”
“好,就照曹爷说的办!”
曾乙旗当然不是来追杀他们。他只是要确认这帮人是不是真的离开。跟到万雷乡的村口,见他们全部走得没影之后,曾乙旗才回头。在红家周边转了一圈,确认没有人监视,他才回红家院子。
“曾大哥好厉害!”小观子就跑出来欢呼。
“呵呵!你爹娘才厉害,我也需要你爹娘帮忙治病!”
“曾兄弟说笑了,你刚才去干什么了?”楚天元没见过刚才的打斗,吓得腿都软了。
“我去看看他们是不是都走了!”曾乙旗看了看黎老和红妹,“我想现在就搬到后山的草房,你们呢?”
“当然可以!”
红妹带路,曾乙旗背着百里,五个人就上了山。
从草药房可以直接看到红家大院的动静,所以曾乙旗没有下山。红妹以为他刚才打斗一场,需要休息,便自行下山了。
草药房可以算是一个柴房,在柴堆之上放一块板子,把布蒙上便是床了。百里的床当然还要一床被子。
整理完草药房,曾乙旗坐在前面的石头上练功。
上午救人还不见得,可是下午与曹汪两人作战,曾乙旗发现事态严重了。自己的武功大退步。他有些不相信,自己的动作明显放慢,莫非是自己两个月没有练功的原因?
年前去琵琶山的时候,曾乙旗并没有带负重前往。从那时起,曾乙旗便没有再练功。
从年前至今,他还受重伤一次,现在又连续传功给百里已经半个多月,功力距离全盛时期当然很远。
想到这些,曾乙旗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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