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需要什么证件,就只有一份为期半月的合同,顺利得让我自己都无法相信。这难道就叫做否极泰来?虽然这个保安的工作也算不上什么泰来。
我坐在幼儿园的门口,盯着面前的这几栋楼的人家窗口渐渐变暗。
我找的这份工,是当个小区内部幼儿园的保安,但同一般的保安不同,只有晚班,白天另有人接替,所以我的生物钟也正好反了过来,白天睡觉,晚上工作。我本是胆子小,不敢接这份专门挑在晚上的工作,但为丰厚的利润所吸引。当然,丰厚的利润也是我晚上不敢睡的原因之一,大企业的工作都没有一个保安的工资高,说出去谁会信?但这是真事。我会留在这的理由很简单,没钱吃饭了,我真的离去跟流浪汉挤被窝差微小的一步。而我对面就是一座座居民楼,遇到什么大喊一声就完事,我不信会没人应。这助长了我不多的勇气。
今天是我打工的第三个晚上,白天睡过了,现在清醒得很。
我看了眼手表,零点了。我站起来,直了直腰。我守的是幼儿园的侧门,隔着一个空场院子,就是小区的居民楼,这些住民都是这附近军区医院人员的家属,说白了,就是在军队里有点地位的人的住所。
晚上有点凉,这儿一个树都没有,只听得幼儿园正门的铁门在吱吱嘎嘎地响,应该是被风刮的,正门那儿应该也有人守着吧,能随便让人就进去的可能性不大。
忽然,尖利的“吱吱”声不知从那儿出现了,这儿闹老鼠?但怎么说也太荒谬了,这儿连个能遮挡一下的灌木从都没有,在这么空旷的地上,会有老鼠跑来跑去?
对面楼的人家突然全都熄灭了灯,幼儿园侧门两旁的路灯像是短路一样闪着,还发出嘶嘶的声音,像是电路烧坏了一样。月光一点点地惨淡下去,隐到了云层中。我缩了缩脖子。
不会吧,又是什么妖魔鬼怪?靠,老子的命不会这么背吧。
然而,事情没有往好的方向发展。这时更冷了,两边的灯爆开了,彻底堕入黑暗之中。
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我在一团黑暗中抱紧自己,死死闭着眼睛,假装我是个死人。听说遇到狗熊的时候装死也许就能或下来。虽然我面对的东西也许比狗熊可怕,但我只能揣着砰砰直跳的心希望这法子有点用处。我闭着眼睛,也不敢乱动,生怕动到什么不该动的——比如一些不干净的东西。
但闭眼也有闭眼的坏处。它让听觉变得格外敏感。
“吱吱,吱吱••••••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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