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还算是舒坦。
江肆在自己姐姐面前不弄那套虚的,他一口气喝了两碗鲫鱼汤,还要让赵婶给他添汤呢。
离开玿笔斋时,回忠毅伯府的路上,顾湘宜坐在马车内,微微掀起挡帘一角,看着外面的景致。突然一个人的说话声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“业王府如今可热闹了,听说是业王的宠妾脚掌上面落下了毛病,太医看完没个结果,便要找游医和名医看她的脚,可一个女子随便让外男看脚算怎么回事啊?我要是业王才不能要这般轻浮的女子!”
另一个人接话道:“谁说不是呢,我内人娘家哥哥有一拜把子干兄弟,听说是为了赏钱进了业王府,见了那宠妾的脚伤也说是束手无策。”
“是吗?瞧见脚伤了?究竟是什么伤?”
“好像是类似锥子似的东西扎的,脚背到脚心直接扎透了,那宽度大约比女子戴的簪子要粗个四五倍不止吧,现在她脚上一个大窟窿,看着别提多吓人了,好像是刚受伤的时候没养好,那时候天热伤口化脓了,一直拖到现在越拖越严重。”
马车过的不慢,但是这些话却格外清晰的钻进了顾湘宜的耳朵。
业王的宠妾...那就是宁兰心了吧?
思绪一下被扯回了那日嫁到业王府的时候。当日她的发髻被高高盘起,头顶的红簪撑起了整个发髻,所以比起平时所用的簪子确实粗了许多,当时她将那簪子死死扎入宁兰心的脚掌,为的就是要宁兰心的命。
结果宁兰心却活了下来,不知是不是她作恶太多的原因,整只脚都有些溃烂,伤口怎么长都愈合不好,灵丹妙药也用了,各种补品汤药也吃了,但脚依旧没有要好的迹象,反而越来越严重。
现在是冬天,伤口看似不再溃烂发疼发痒,可一旦到了暖和天气,那就别提多遭罪了。
自作孽,不可活。
顾湘宜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来,嘴里喃喃道:“我的好妹妹,总有一天咱们会再见面的,我很期待。”
顾府内,江如画与许隽荷算是彻底杠上了。江如画把持着掌家的权利,那厨房自然也是归她宿管,晚饭送到织碧园的是已经冷的发硬的米饭,和微微发馊的蜜炙羊肉,气的许隽荷一把掀了饭食,当夜饿了一宿。
可能是江如画觉得不解气,第二天一早又让人送来了发馊的蒸蛋羹和荷叶鸡,这次许隽荷可不打算忍了,直接将昨夜跟今早的饭食都带到了顾恒钧面前,好生告了一番江如画的状。
没想到江如画到了顾恒钧跟前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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