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?
她当天就带着女儿回去了,有夫之妇夜宿别人家不好,又是自己妹夫家,她没那么大脸。
而付家两口子却留了下来,打算对女婿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这件事能压下就压下,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,日后还要好好过日子嘛!
大宅院里头死个个把妾室太常见不过了,宋氏就算真被付芷容陷害,又因此事而死,那又能怎么样呢?陷害良妾不对,但这件事说穿了家家户户都有过几桩,怎么着,还能因为一个婢子出身的妾室闹到皇上跟前不成?
而且罗荣吐出的话,有一句让人不理解。
他说陷害宋氏没想到她真的能自尽,过后他还常常做噩梦来着。
也就是说,当初陷害的手笔是他们的,那宋氏的死就是另一回事了?付芷容没将宋氏杀了,那宋氏又是怎么死的?
夜里,顾湘宜打算再给付氏来最后一击。
此刻的付芷容伏在桌子上,又气又闹还很慌张,扯着周妈妈的袖子一遍遍的问:“我不能被休吧?官人会不会休了我啊!我不会要给宋氏抵命吧!”
周妈妈也有些慌张,但她觉得事情还没到无法收拾的时候,顾恒钧若是想顾着脸面,那便做主将此事压下,休妻就无从说起了。
再说,死的不过是个没娘家可依的妾室,又不是她们杀的,慌什么?
“大夫人,您不承认就好,这事总是要有个说法的,可罗荣他们的话也做不得最后的主不是?就算是供状再次还得要您画了押按了手印才行,只要您不承认,那一切事情都不算是事。”
“真的吗?”付芷容轻轻叹了口气:“可我不承认是一码事,官人现在心里明镜似的,知道我与此事有关,我是陷害宋氏的始作俑者,他这辈子怕是都无法原谅我。还有顾斐!顾斐那个贱人,对宋氏比对亲妹子都好,她要是知道了这件事,我还能有好?一想到日后每次相见都要被这对姐弟俩欺负,我这心就好像被油煎似的难受!”
安慰她了好一会儿,夜深了,桡祥苑的烛火也都吹熄了。周妈妈略带疲惫的回了自己房间,而付芷容则是躺在床上睡不着,翻来覆去的犹如炙烤。
突然,窗子微微响了起来,像是被人推动,又像是被风吹开的。付芷容本不想管,但现在已是入冬,风灌进来真的很冷。
若是平时她就喊人了,可顾恒钧将她禁足与此,还将桡祥苑所有人都提了出去,该审问的审问,该发卖的发卖,一时间只剩下周妈妈一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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