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,说书的唱曲的,茶客们高谈阔论的声音和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几人来到三楼,贺兰惜慢慢的取下了面纱,这一眼让石榴有些犯恶心,顾湘宜也觉得有些不适。
本来干净的如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的脸,此刻长满了疹子,又有点像麻子,第一眼瞧见的难免都会觉得恶心,密密麻麻的看着只觉得浑身不舒服。
贺兰惜照镜子时也有那样的感觉,悲哀的笑了笑,说道:“两位不必忍着,我知道现在很丑,这张脸连我自己都不愿多看。”
“不会。”顾湘宜深吸了两口气,伸手刮了刮她的脸,坑坑洼洼就像是摸着不平滑的石块:“你说这脸是突然这样的?有没有找过郎中看看?”
不是自身的原因,那就是过了敏,或是中了毒。
丫鬟回答:“郎中自然是要找的,可姑娘在府中地位尴尬,娘子去了后主君也不理会姑娘了,大夫人不给找郎中,还断了姑娘的例银,大姑娘又处处与姑娘作对,哪里能看什么郎中。”
“素梅,住嘴。”贺兰惜轻声训斥。
不让看郎中,还断了例银,太过心虚了。
顾湘宜就算不会医术,也知道这样一定是不对劲的,她又仔细看了看那张脸说:“依我看,你这可能是中了毒。”
“中毒?”素梅猛地一捂嘴,吓得眼睛都瞪大了,半晌后语气颤微道:“大夫人和大姑娘太过分了!她们竟然!竟然...”
说到此处,她已经落下泪来。
而作为这张脸的主人,贺兰惜哪能不难过?她又何尝不知这张脸之所以变成现在的样子是因为什么?可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呢,她没办法反抗,也不能去找父亲说大夫人和大姐姐做了什么,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,顶着这张脸装聋作哑一辈子。
石榴轻轻叹了口气。
又是一个和自家姑娘一样处境的人,只是自家姑娘愿意反抗,可人家是反抗都不敢的,同样都是失去了母亲不被家里人待见,她好像理解了为什么姑娘要和她说这些。
“我有什么办法。”贺兰惜重新将面纱戴上,眼泪无声落下,瘦弱的双肩轻轻抖动:“祖母年纪大了,我母亲病时她也重病了一场,母亲死后她更是一病不起了,家里再没人护着我,大夫人和大姐姐用的这种下作法子我何时不知?可我有什么办法!”
贺家老太太是对她不错,但那又有什么用呢,摊上一个心如蛇蝎的嫡母,这就是一个人最无辜的地方。
顾湘宜十分理解她现在的心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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