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我就亲手将你们砍了!”
纷飞的马蹄下是绵软的细沙,血刺亲卫散开飞驰警戒,环拥着山海之主,游骑将军李贤齐,马蹄过处,黄沙漫天。
一群血刺卫奔得急,让码头上的人看得心里发紧,燕州铁骑犯下的两桩大案已经在山海港传遍了,这会又有什么大事发生?
在马背上一起一伏,李贤齐越接近操训大营,越觉得陌生,虽然那里的一砖一石自己都很熟悉,可良禽择木而栖,小舅是选择张家,还是选择贤齐?无论哪种选择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,这事还关联着逐北左营的六哥,张简至,他又会选那方呢?
营门紧闭,寨墙上狼牙骑披甲携弓,警卫森严,透出一股子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杀气!
到了辕门,狼牙骑见李贤齐率血刺卫飞马而来,早就大开营门迎接。
定远将军张允皋,左副指挥使屠熊,右副指挥使周武一个不见。
难道直接策马冲进去?见情势不对凭借墨龙驹的马力逃出来。李贤齐很是踌躇。
“今儿谁是值卫校尉?请我来,莫不是在密林中弄到了大个的猎物,熊,虎,野猪?炖煮还是烧烤?这位兄弟娶媳妇了吗,没有的话抢几个山奚契丹的少女,给你生一大堆孩子……”李贤齐心生警惕,一面朝血刺卫使了个眼色,下了马,并不进去,面上带着微笑,与几个营门口的狼牙骑天南海北地一顿胡扯。
右营甲团校尉张敢匆匆赶来,“啪!”地一声,横臂击胸敬了个军礼。
“张敢,怎么不见张宁远几个。”李贤齐纵马缓行,随意问道。
“在演武场上弹压燕州铁骑,刚才集合时发生骚乱……”张敢据实禀报。
这借口多好,发生骚乱,我巴巴地赶过来,正好被乱军误杀,李贤齐蓦地变脸,暴喝道,“张敢,你出自燕州铁骑,也来逛我,血刺卫,将他拿下。”
谢飞鹰莫名其妙,就被血刺卫捆了起来,
“说吧,张宁远怎么对付我?”李贤齐抽出猎刀,慢慢地修着指甲。
“李游骑,张宁远在演武场上脱身不开,要我前来相迎。”张敢脸上满满都是委屈,大声嚷嚷。
“屠雄,周武呢,要么随他准备动手,要么被他抓了起来?”李贤齐的喝问,一句紧似一句。
一群狼牙骑在营中大踏步而来,李贤齐心里一紧,沉声喝道:“上马!”血刺卫被一阵风吹起落叶,眨眼间稳稳地落在马背上。
张允皋一个人跑了过来,快得跟豹子似的,远远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