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何人的主意?”
“少年游骑将军李贤齐,凡军中典章制度,都由他拟定。”张允皋眼中带着赞赏之色。
“三叔,听闻范阳卢遵,幽州刘蕡等北地贤才辅佐贤齐,可能是他们的建议吧?”张简群在海津镇被李贤齐击败,一直耿耿于怀,对山海的事比较留意。
身子往前倾了倾,张简水极为赞同这句话,“就是,贤齐未及志学之年,他的弓马由武威郡王亲授,自然不俗,说起治政理民,那及卢遵刘蕡这等人物。”
“嗯,这话倒是实在。”张允皋细想了一下,深觉有理,要不然只识弓马的李贤齐懂那么多,他又不是神,山海最近来了杜牧,他祖上可是名将,名相,家有藏书万卷,才智高绝。
见张允皋点头赞同,张允平放下茶杯,“三弟,李燕州和大哥担心贤齐年少,要我来山海辅助他。”
“好啊,有二哥这员百战宿将,山海日后军威定会鼎盛!”张允皋一拍大腿,兴奋起来。
“贤齐是宗室子弟,日后贵为节镇,出将入相自然风光,可我们张氏将门世居幽燕,子弟众多,也得为他们谋个前程。”张允平眼睛盯着三弟,与他探讨起张氏子弟的前程来了。
“皇上下诏加官,贤齐推让不受,却对大伙儿封官加爵毫不吝惜,子弟们的前程无忧。”张允皋一挥手,自信满满。
“贤齐竟……竟然推让不受?”张允平呼吸急促,野心如一堆干柴,蓬地燃烧起来。
“我看他最近常回州衙,二哥,你不知道,他现在妻妾成群,年纪轻轻身子骨怎么熬得住,说是去山海堡巡查,还不是带着几名妻妾去赏玩山谷的秋色。”说起这事,张允皋一肚子牢骚,劝了李贤齐好几次,他都不听。
“三弟,我们张氏将门都是厮杀汉,将山海的军权抓在手中,自然责无旁贷,贤齐治政理财的本事不小,就让他尽情施展吧!”张允平站了起来,粗粝的脸映着烛光,明暗变化,说不出的狠辣绝决。
张允皋悚然一惊,若有所思,不再发一言。
“三叔,我们带来六百铁骑,可都是跟张氏跟得久的军校,尸山血海爬出来的,悍勇无匹,只要将不听话的狼牙骑军校撤换,以三叔的威望,定能掌控全军!”说到最后一句,张简水心急,猛地起身将一盏精美的青瓷茶碗碰倒,热乎乎的茶水茶叶末子洒了一身,青瓷茶碗落在砖石地面摔得四分五裂,
既然兜了底,张允平索性就说个明白,“幽州正月逐帅后,大哥现在也明白过来,乱世中军权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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