酣畅痛快。
如果站在院子里望着书房的轩窗,那一方透出来的烛光照亮了暗沉沉的夜,温馨动人。
一对儿红烛轻燃,柔柔照着书房,光影朦胧,床榻上,凤姐儿模糊的身子露出月光般的白,是那么柔美心惊,
半个多时辰过去。
血刺亲卫簇拥着,李贤齐穿廊入院,脚步有些虚滑乏力,到了张青若所住的小院。
对血刺亲卫们吩咐了几句,李贤齐轻轻敲开闺门,门儿“吱呀”一声,轻轻打开,张青若发髻高挽,正是美人儿新浴,探出头来,问:“公事办得这么久么,累了吧?”
轻轻将她抱住,一股青馨的幽香透鼻而入,李贤齐沉醉其中,轻声问:“青若,你莫非自幼服用发酵的花粉,天生带着一股体香。”
“发酵的花粉可使女儿家的身体芳香?”张青若偎在他怀中好奇地问。
“嗯,你没事多找几种花卉研究研究,找几个女童试试。要是成功了,富可敌国,也可为我的大业出力。”李贤齐依稀记得唐朝有这么回事,随口道。
“呃!”
磨磨蹭蹭地与凤姐儿一道洗完澡,原想时辰不早,青若已睡了,却服饰整齐,一直未睡,还在痴痴等我……李贤齐惭愧低头,牵着她的素手儿,随她进了门,红烛映照,一眼瞧见她放在紫榆书桌上的薛涛笺,转到书桌后,坐在官帽椅上,拿起桃红色的小彩笺,轻诵起来,“双栖绿池上,朝暮共飞还;更忙将趋日,同心莲叶间。”
哪里是双栖,燕哥儿是群居多栖,让青若坐到自己腿上,轻声道:“薛校书姿容美艳,聪敏灵慧,八岁能诗,洞晓音律……可惜遇人不淑,现在已是两鬓灰白的老妇。”
听完西川节度使府上的歌姬薛涛孤独凄凉的身世,红烛明明地照,张青若精雕细琢的脸上犹有泪痕。
李贤齐叹道:“唉,燕哥儿还不是怜惜凤姐儿她们,心地善良也容易被人误解。”
张青若细嫩温软的手儿捂住了李贤齐的嘴,“燕哥儿,奴家知道你心眼好,今后也不嫉妒她们争宠……”
看来思想教育蛮成功的,还得给凤姐儿她们加点药,让她们知道,遇人不淑的际遇,“你们姐妹也可填些诗词向她讨教。”
“山高路遥的,还是算了吧!”张青若眼圈儿红红,幽幽叹道。
“通过驿传,你不知道君王的家事就是国事吗?莫若我也填一首词,嗯,为长安书局向薛校书要些手稿,付给她稿酬,让她晚年过好一些。”李贤齐沉吟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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