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嚼蒸饼边问。
“不是说了吗,也可把良田换成工坊、牧场、店铺的份子……”一个年轻的红巾儿答道。
李贤齐悄悄蹲在一旁,听着也不言语,大口嚼着蒸饼,三两下喝完鱼粥,起身离开。
“某觉得刚离开那名红巾儿眼熟,那不是游骑将军李贤齐吗?”一个军士激动地嚷道。
众军士扭头望去,只见一个皮甲红巾的少年背影,晃入人群中再也不见。
平坦无垠的海滩,逐北军士面朝大海,列成几个整齐的方阵,海边几位逐北军大将张简至,刘从善、杨亮、耿精忠并马而列,海面上一轮红日光芒万丈,将这远近的景物镀上了一层金色。
墨龙驹缓缓在海边驱驰,马背上的李贤齐皮甲红巾,挽弓挎刀,身上还整整齐齐地挂了三个箭囊,有那种英武勇剽的份儿。
“逐北军兄弟多的是百战边军,对苦累的操训有些怨言,今日某给大伙儿直白地讲讲,为什么要读史明志,为什么要训练军姿队列?”李贤齐鹰一般雪亮的眼神扫了过来,声音平缓沉着,每个军士都听得清清楚楚,
“胡虏牧马养羊,吃羊肉穿皮袄,靠的是老天爷赐给的水草,那像汉人耕种纺织,捕鱼养殖,百工营商,什么都会。胡虏靠天吃饭,一旦受灾,他们饿得跟冬天的狼似的,不来抢汉人的抢谁去?”李贤齐突地高声喝问。
逐北军的军阵肃然,听得极为专心。
“胡虏又不知道什么叫礼节,他们跟草原上的狼一样,弱肉强食,汉人富裕手上没有刀子,胡虏强盗就不请自来,读史明志,锻造军魂,就是让你们知道,大家要牢记历史上有那么一回事,为了自己不被当成两脚羊,为了自己的妻儿不被掳去,是条汉子,拿起刀枪,守护家园!”
碧海白浪黄沙一片,宝蓝色的天空如水洗过一般澄澈,海风猎猎,李贤齐脖上的红巾就像跳动的火焰,逐北军士眼中的少年游骑将军骑在神骏的墨龙驹上,是那样的高大。
“人心齐,泰山移!道理大伙儿都明白,军姿队列训练的是军士的忍耐与服从,是大小军阵的基础,临战将帅号令一出,三军就如胳臂使唤手般方便,百战怎么能不百胜?”李贤齐目光有若实质,缓缓扫过军阵。
刘从善听了这几句话,也悚然动容,少年游骑将军数月间就在幽州崛起,不是浪得虚名,看来暂时投靠他这条道走对了。
“来自榆关平卢军的军校,有不少人在桃花酒肆凑了份子,刀头舔血的日子也倦了,想老婆孩子热炕头过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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