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意笼络耿精忠,想用他来对付杨亮,耿精忠倒也知恩图报,常送些美酒家具的礼物过来,还在榆关开了一间桃花酒肆,三五日就邀约军中一些兄弟喝酒,耿镇将豪爽义气的名头更响,榆关的平卢军上下人人称道。
榆关的桃花酒肆,自然赶不上桃花坞那处风雅,酒肆门口左一右二植有三棵碧桃,桃树下一片花草灌木,俱是当季花卉,时时繁花似锦,四周全用卵石铺就。
三进的格局,前面是酒肆,中间是客栈,后面是小院,院子都不大,就在院角墙边载了几棵桃梨枫梅,布置些山石绿萝。
七月盛夏,某日,榆关守捉使刘从善受邀赴宴,从座无虚席的酒肆大堂穿行到后院,见了这清幽雅致,独具匠心的布局,口中啧啧称奇。
耿精忠设宴款待他,清澈透明的山海酿酒味甘醇,菜肴也是精美可口,刘从善半斤酒下肚,带着几分醉意,惯经杀阵的将军竟然流着泪叹息:“这酒肆多好啊,可惜我们兄弟留在此地时间不多了,早晚得被人赶走!”
面上露出惊愕之色,耿精忠忙问:“刘游骑,这是为什么?”
透过窗户看着庭院里的风景,刘从善摇头叹息,流泪不语。
座上另一位军校,平卢军左营指挥使刘一虎恨恨不平,出言解释,“杨亮,不过是祖山的土团校尉,趁着幽州节帅杨志诚上台的机会,赶着去投效,招募一帮猎人成立祖山营,摇身一变成为幽州前衙牙军,地位比平卢军还高,他却不在幽州驻防,跑来榆关干什么?”
仰起脖子喝了一杯酒,刘从善幽幽叹道:“杨亮是祖山的猎人头儿,又擒获过奚王,一手连珠箭法十里八乡都服他,他现在得了势,榆关那还有我们兄弟的立足之地!”
一张关公般的红脸不怒自威,耿精忠霍地站起,咬牙道:“刘游骑,这天下那里都不清净,某在桃花坞,开间桃花酒肆,好好过日子,却得罪了左衙兵马使陈行泰,逃到榆关,蒙你收留,精忠知恩图报,你怎么说,兄弟怎么做。”
刘从善泪眼花花,哽咽道:“兄弟,你我多年相识,今后就叫我大哥吧,大哥不会让你轻身犯险,两家如果真刀真枪的厮杀,估计也没有什么好结果,如果招来燕州铁骑……唉!”
“左有不行,右有不行,那怎么办?”耿精忠一脸的急色。
左营指挥使刘一虎眉头紧蹙,“这事难办,杨亮已对平卢军生了戒心,几次邀宴都不来,反送些金银丝帛的厚礼,眼下山海港,秋子山已成了两处城堡,日日练兵不休,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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