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越骑不足一千,放进城中也对守城无补,现在战事不顺,要是他们有了投敌——”王文颖的吊稍粗眉被重重忧虑压得耷拉着。
“你是节帅,还是老子是节帅?朝令夕改,今后谁还来听我的!”杨志诚脑子并不笨,瞪了王文颖一眼。
“城南大营!”王文颖讪讪转过身去,故意失声大喊,站在城头遥遥望见城南大营烟火漫天,震天的杀声招降声阵阵传来,
城头上两人相顾失色,如野兽般惶惶不安。
脸上横肉扭曲,杨志诚凶态毕露,凄厉长嗥,“来人,弓弩齐发,给我射……射死大营这些叛军。”
王文颖一把抱着杨志诚,力劝:“节帅,幽州牙军连番受挫,现在敌我混战,箭矢射下去必失军心,要是引起城内的牙军哗变,后果不堪设想!”
暴怒失态的言行表明了色厉内荏,杨志诚内心开始有了惧怕,左衙溃败,接着是经略军,前衙牙军,城南大营眼看也完了,陈行泰、杨守信、杨志高,一个个有去无回……
颤巍巍扶住箭垛,杨志诚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骄横,抓住王文颖的胳膊,像快要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,“文颖,怎么办?”
“文颖愿将自家的财物献出来,犒赏守城军士,幽燕男儿,重义轻生,节帅,如果城破兵败,你我二人身家性命都保不了,这些浮财还不是便宜了敌军。”王文颖有几分泼皮的性子,装着豁出去的样子。
暮色中,杨志诚脸上满满都是惶恐的神色,口不择言地嚷道,“节度衙署的财物也可拿出来,置办酒肉,犒赏守城牙军。”
见杨志诚对自己言听计从,王文颖赶紧道:“四门紧闭,不可放一人进城!”
连番失败没有了主见,杨志诚暴突的双睛此刻也失去了凶狠,颤声问道:“要是卢纶、张绛投敌怎么办?”
“节帅,文颖刚才反复思量过,涿州北平军不是已经进城了吗,将他们转为前衙牙军,卢纶是范阳望族,就让他暂兼涿州刺史,率左衙牙军守涿州,张绛大败,残军不过两百,就任命他为北平军使,将留守的两千北平军给他,分涿州古督亢地置新城县。让他率北平军驻守在新城县,两人互相牵制,为节帅所用!”王文颖一番话显然经过深思熟虑,应对有方。
稍稍心安,杨志诚蓦地跳了起来,“来人,快去西门传令,不要放溃军进城!徐迪,妈拉个巴子,人到哪儿去了。”
过了一会,徐迪一路小跑上了城楼,因为赶得急,苍白的脸上泛起妖异的红艳,拱手参见,毕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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