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巴子,将门开了,放爷进来喝口水!”黄校尉骂骂咧咧,嘴里没有一句好话。
踌躇了片刻,刘窑头见他只是单骑,心想还是早点放他进来,也好陪个罪,大声嚷嚷:“就是拼着被张都指挥使责罚,兄弟也要开寨门,放黄校尉进来!”
站在寨墙上,刘窑头满脸堆着笑,“先前要不是都指挥使在这儿,兄弟早就放你进来了。”
寨门大开,黄校尉左手高高举起,向刘窑头打着招呼,哈哈笑道,“刘窑头,好兄弟!该日请你去胭脂马爽快。把守寨门的兄弟,老黄记得你们,这有几两散碎银子,送与大家喝酒。”
狼牙骑离寨门还有四五十步远,陈镇眼睛一刻也没离开寨门,见黄校尉手臂高举,一直绷着的心稍缓,低声下令,“缓驰!”策马缓缓驰向辕门。
黄校尉慢吞吞进了辕门,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,扬手甩上木栅寨墙,木栅寨墙上立刻响起一片欢呼,刘窑头拾起一看,故意大声惊呼:“兄弟们,黄校尉仗义,钱袋里足有十几两碎银!”寨墙上欢呼声更响。
马蹄声如疾风骤雨般在寨门前响起,刘窑头蓦地色变,惊得魂飞魄散,
“关寨门!”声音从刘窑头肺腔里挤出来变了形。
“不准关寨门!老子是越骑校尉,策马进营的都是前衙兄弟!”黄校尉怒声吼道。
寨墙上的牙军正在犹豫,陈镇率百骑狼牙呼啸着冲进敌营,马速未减,向大营中军帐方向驰去。
寨墙,箭楼上的牙军转身目送,狼牙骑冲进寨门三十多步,忽地回头就是一轮齐射,没有任何征兆。
箭矢如雨,寨墙、箭楼上的弓弩手措手不及,中箭死伤者不少。
狼牙骑并未停留,在大营中见人就砍,见帐就烧,直接踏了中军帐,砍下中军帅旗,陈镇狂喜地大呼:“兄弟们,随我将前衙大营搅个天翻地覆。”
狼牙骑如荒原的一团烈火,向前衙大营左边卷去。
“长枪陌刀在前面堵上去,弓手准备抛射——”张都指挥使厉声高呼。
前衙杂军将火势控制住,火光渐渐熄灭,寨墙露出好大缺口,一群狼牙骑往来缓驰,正等着战机显现。
大营内人叫马嘶,火光四起,张都指挥使脸色苍白,瞧着惊慌失措的牙军,脑中一片空白。
一片箭雨飞来,惊慌失措的牙军倒了一大片。
前衙张都指挥使望见满营的大火,“后面有敌——”声音只喊出一半,一张脸插了好几支羽箭,披挂着明光铠的身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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