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银似雪的邢州白瓷茶杯,力挺狄山民。
“这个,这个……天气也是太热了,诸位还是喝茶……喝茶,沸水泡茶消暑解渴……”官告使魏宝义神情尴尬,支支吾吾半响也不表明态度,想借着谈茶道,将话题转开。
杨志诚是牛党在朝廷力保的幽州节度使,将他拉下马来,不啻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经历了战阵厮杀,几回生死,杜牧从战场下来气质大变,越发的沉稳干练,“杨留后不管好歹,他也是朝廷任命的,你等不服,自可上疏圣人,由他裁决。”
容色肃然,史元忠叹道:“我等起兵非为私利,是想规劝杨留后,不要听信小人谗言,掘人祖坟,幽州安定,我们才能谋取出塞击胡,遏制胡虏的南侵!”
李贤齐冷眼观察三位朝廷专使,魏宝义敷衍搪塞,想是别有隐情,焦奉鸾微闭双眼,漠不关心,杜牧有心帮衬,奈何人微言轻。
檀州刺史,雄武军使张仲武忧心忡忡:“战火一起,殃及百姓,这场战事应尽快结束,我等上疏,告知朝廷幽州形势,圣人但有裁决,我等无不遵从。”
点点头,杜牧斜睨了魏宝义一眼,“我等授节的朝廷专使,因为你们这场纷争,滞留此地,是去是返,也需圣人下旨,魏侍郎,你意下如何?”
魏宝义也知道这是史元忠、李贤齐的地盘,李贤齐连胜几场,押进城的战俘,缴获的兵器甲胄,堆得像小山似的,客客气气请他们观看过,要是不表态,恐怕前路凶险,自个儿有血光之灾。
正要开口,案几上的邢州白瓷茶杯抖动起来,密如骤雨的马蹄声由远接近,魏宝义、焦奉鸾脸色一变,隐隐猜到什么。
狼牙骑虞侯狄虎头大步跨了进来,横臂击胸,厚亮的嗓门大声禀报,“史定远,各位将军,幽州前衙张绛,左衙卢纶率一千五百越骑,正在关前挑战!”
联军将帅一下子全涌出望楼,到城头瞭敌,望楼内杜牧拱手道:“魏侍郎,焦中使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史元忠将我们请到此处,还不是要看联军破敌,阵前扬威的实力吗?暂且先去瞧瞧,免得触怒了这些大小军头。”
魏宝义看着簌簌发抖的焦奉鸾,强自镇定道:“走吧,焦中使,这儿可比不得京城。”搀扶着焦奉鸾到了城头。
向城下望过去,焦奉鸾只见飞扬的尘土中红旗翻卷,刀枪在夕阳下闪闪发亮,号角长鸣,越骑往来驰骋不绝,漫天的尘土看不清有多少兵马,只觉得漫山遍野都是。
气一紧,焦奉鸾浑身发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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