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犬马,任你驱驰!”冷锋寒扑通跪了下去,跪行几步,抱住张绛的腿大声求饶。
“你可愿戴罪立功?”张绛很满意冷锋寒这副死心塌地的奴才相。
“附耳过来。”张绛眼中闪烁着狡黠的目光。
冷锋寒凑了过来,张绛悄声下令:“你去将战死越骑的尸首收来烧了,偷偷将首级割下,用石灰腌了,与董家庄左衙斩获的首级混在一起,先送回大营,待它变臭些,才送进幽州,报与杨节帅,左衙在董家庄顽强阻敌,前衙急急来救,大胜一场,斩首三百余级,溃逃之敌上千,缴获了刀弓甲胄若干。”
末了张绛面罩寒霜,冷冷道:“要是办不好这事,你就是负罪在身,畏罪潜逃。”
七月的阳光炽热强烈,冷锋寒身子微微发抖,仿佛气温骤降,一股冰冻的寒流钻入衣襟里。
张绛率军赶到董家庄,看见了一个修罗炼狱般的战场。
村口烟火残垣,横七竖八中箭倒伏的尸首映入张绛的眼帘,大片粘稠的血污,两具扭在一起的尸首,横刀彼此来了个对穿,一个左衙越骑脑袋被砸得血肉模糊,手上是一把折断的横刀,断壁上,道路上,是零零星星如秋日荻花绽放的羽箭。
战况空前惨烈,左衙拼死与狼牙骑血战,杨志诚,王文颖还对卢纶疑神疑鬼。
卢纶的脑海中却是两个时辰前的场景。
绿树环绕的董家庄。
一处三进院宅,几名战俘被捆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,这都是相互揭发甑别出来的战俘,在幽州逐帅之乱中没少干坏事。
十来名年青的狼牙骑张弓搭箭,卢纶手一挥,沉声下令“放!”
“咻!”一排羽箭疾飞过去,将口中塞着破布的战俘穿颈贯脑,当场射杀。
拿着羽箭上前,陈贡言细细查看后摇头:“捆绑的痕迹太过明显,让他们手臂带些血。”
陈贡言用力向战俘胳膊上插了枝羽箭,又抽了出来,“你们个个都是李振威,不是穿颈就是贯脑?尸身上多插两枝羽箭。村口战事最烈,将战俘拖到村口用横刀劈杀,布置得逼真一点。”
几名队正拱手唱诺,带着十来个红巾儿拖着战俘去村口布置厮杀现场。
卢纶叹了一声,幽幽道:“陈右校,人都死了,何苦去糟践尸身!气温这么高,尸体下午就变臭了。”
目送着战俘的尸首被拖走,陈贡言淡淡道:“李振威说过,成功在于细节,我们几次三番都未混进幽州,万一被前衙张绛看出端倪,会害了兄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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