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儿,刚好在骑弓射程范围外停了下来,肆意笑骂,唿哨连连,嚣张狂放的样儿让越骑恨得牙痒。
放出去几队越骑都没了消息,凶多吉少,越骑莫不是被大群狼牙骑包了饺?经略军使杨志高脸孔刷地变白,惶恐向左右问计,斥候旅帅韩天犬禀道:“现在只有弃了马车,从农田里冲出重围。”
一名越骑校尉把嘴一撇,“驿道前面并无多少狼牙骑,此地距幽州也不过几里路程,他不怕腹背受敌?经略军越骑逃到城下,绕城别走,城墙上的弓弩可为我们断后。”
牙一咬,杨志高抽出横刀狂嚎:“经略军越骑,有进无退,冲杀过去!”
一枝响箭呜呜地飞向前方。
剩下两百多经略军越骑从驿道,从两侧的农田,如决堤的洪水般卷了过去。
李贤齐率一群射雕手又干起了边逃边射的技术活,诱使经略军越骑放箭,消耗他们的士气体力。
韩天犬率六十多名越骑在驿道南侧缓驰,强烈的阳光刺入眼睛,远远瞧见对面狼牙骑黑压压的一片冲了过来,他的心中一片悲凉,经略军越骑已注定了失败的命运,赶紧率兄弟们逃吧。
偏转马头,韩天犬率手下的越骑划了个圆弧,脱离了大队,向南逃去,冲杀过来的狼牙骑并未追截,任其逃逸。
经略军越骑瞧见韩旅逃跑,大声嚷嚷,越骑队形开始乱了起来。
驿道上,迷彩油布猛地被掀开。
狼牙骑校尉陈镇怒吼道:“一轮羽箭覆盖,刀棒长枪上手,冲上去斗狠!”
“咻!”“咻!”满世界都是弓渊颤动的声音,羽箭撕裂空气的嘶嘶声,迅急得让人呼吸停滞。
天空一暗,似有一片乌云飘过来遮住太阳,耳朵里都是羽箭撕裂空气的声音,太阳突然从乌云里钻了出来,明亮炽热,光芒万丈,杨志高的眼睛下意识一闭,耳朵里立刻塞满越骑的惨叫声,战马的哀鸣声。
射完箭后,杜牧迅即拔出横刀,双脚猛磕,迎面扑来的风带着阳光的灼热气息,浓郁的血腥味,他的心还是有些慌乱,按照陈镇传授的法子,将弧形横刀置于马侧,身子紧伏,双手紧握刀柄,只需勇气,只需埋头策马对冲过去。
与对面的战马转眼相交,杜牧轻拨马头,两马瞬间交错,刀锋过处,那名经略军越骑小腹被豁开一道大口子,泵出一片高高的血线。
刺眼的阳光帮了杜牧的大忙。
战马并未减速,杜牧一冲而过,不再回头,如虎似狼地对着下一个越骑冲去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