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扭身返射,经略军越骑不知不觉间与狼牙骑换了位置。
追击的越骑如三箭齐发,眼看就要迫近将狼牙骑包围起来,李贤齐勒马扯缰,掉转马头,不逃了。
越骑旅帅暗自得意,你们终于跑不动了吧,一抬头,炽热强烈的阳光如利箭般射入眼眶,眼前一黑。
狼牙骑好狡猾,占据了天时,越骑旅帅心里慌乱,昏招接着递出,高声喝止。
十几骑射雕手盘马弯弓,都是一弓三箭,“咻!”几十枝羽箭顺鬃平射而出。
箭雨如疾风一样刮来,经略军越骑旅帅被李贤齐一箭射中颈子,身子被风羽箭的惯性一带,倒在马背上,双手乱舞,似乎想要发出最后冲锋的命令,气管里的血不断如泉涌出,嘴里血沫子乱翻,挣扎几下,“咚!”地一声坠落马下。
经略军越骑右翼侧面百来步的地儿,狼牙骑将迷彩油布一掀,陈镇率几十骑呼啸着冲杀过来,杜牧的血在阳光下变得滚烫,在奔驰的青骓马上张弓搭箭,虚瞄前方的天空,三指松处,弓渊颤动,箭已离弦。
只是不知这枝箭射得中敌军吗?
角度不对,弓也没拉圆,劲力不足,杜牧那枝羽箭落在乱成一团的越骑外围、
经略军越骑被两轮箭雨一洗,六十来骑倒了一大半,纵马奔逃的马力不足,被养精蓄锐的狼牙骑围住迫降,耀眼的阳光下,死伤者到处都是,只有战马依依恋主,嘶鸣着不肯离去。
“牧之兄,刚才射杀了几人?”李贤齐逆着阳光笑眯眯地问。
“这个……这个,青骓马……不熟悉!”杜牧在马上脸红起来,支支吾吾。
“杜牧听令,率一火军士收集尸体,用火油将其焚烧!”李贤齐肃容喝令。
这可是趟苦差,杜牧硬着头皮接下,正要发号施令。
“经略军越骑伤重不治者,都由杜牧亲手了断,这是军令!”李贤齐声音带着一种威摄,杜牧要是不干这屠夫的活儿,也会成为被屠的猪羊。
你不是为孙子作注吗?这一关过了,你的胆练出来了,才有资格论兵。
这会儿狼牙骑除了放出去警戒的哨探,一边剥甲取兵,一边幸灾乐祸地瞧着杜牧。
连三十多名经略军俘虏都是一脸冷漠,战场上屠杀伤重的袍泽在他们看来是天经地义的。
虞侯张直方高声嚷道:“这有一个要死的,箭扎左胸!”
这是一张年轻的脸,杜牧看他嘴唇上只有细细的茸毛,眼睛无力地睁着,留恋生命中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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