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道,“这是武威郡王李载义的弟子,燕州刺史李俨之子,李贤齐所作,不及志学之年,特来向你这个当朝才子行卷。”
摇手摆脱头,杜牧自谦道:“杜牧官职低微,找我行卷,岂不——生当作人杰,死亦为鬼雄。至今思项羽,不肯过江东!”
眼睛扫过诗稿,杜牧一首一首朗声高诵起来。“……纸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。”
刘蕡打断了他的吟诵,将求教江老汉,探寻整固河堤的方法,怪柳黍稷改良土壤,种苜蓿圈养生猪的事绘声绘色讲了一遍,听的杜牧双眼发亮,“此人现在何处?”
“正在舱中,中午我们曾共进午食。”刘蕡绕了个圈。
“你说的是狼牙骑振威校尉史燕歌?”杜牧想起宴席上那个皮甲红巾、英武剽捷的少年校尉,待人温文有礼,对自己态度却是淡淡的,想不到允文允武,年少高才。
“因为武威郡王的缘故,他隐姓埋名,牧之一个人知晓即可,他真名为李贤齐,乃是大唐的近枝宗室,与当今圣人未出五服。”刘蕡轻声提醒杜牧。
“估计他练功完毕,我们联袂去拜访他。”两人兴致高昂,说动便动,杜牧将自己写了一半的《孙子注》带上。
正在舱房中苦思对付杨志诚的法子,李贤齐见刘蕡、杜牧联袂而来,手握诗稿,心中有些不快,我这儿正想着卢纶诈城的事,哪有心思谈论诗词,只想敷衍几句,将两人尽快打发出去。
客气礼貌还是必须的,李贤齐微笑拱手:“贤齐军务缠身,正在焦头烂额,吟诗作赋就免了,何况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!两位请坐,上茶。”
一溜紫榆圈椅,配着紫榆雕花茶几,俏婢奉上似银如雪的邢州白瓷盖碗茶具。
“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,李振威妙语如珠。这是某的《孙子注》,请李振威指点一二。”杜牧洒脱不拘,递上《孙子注》,已经挨着李贤齐坐下。
杜牧不是自负才高,风流倜傥吗?后人说你诗酒风流,一生泡妞无数,日子过得香艳啊,我今后束身归朝,与你在长安争风吃醋……现在就压你一头,今儿既然送上门来就玩玩你。
李贤齐略略翻看,当翻到奇正一节,见上面写道,“奇亦为正之正,正亦为奇之奇,彼此相穷,循环无穷!”
将书稿丢在案几上不置可否,李贤齐微微一笑,侃侃而言:“牧之兄还未上阵杀过敌吧?临阵料敌,设奇正之兵,首要察敌料将,敌军操训、军纪、士气、军械、后勤粮草都是察敌重点。看敌将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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