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城头,破锣嗓子寒暄道:“迟开城门是兄弟的罪过,凉棚下备有几桶冰镇酸梅汤,给清夷军的兄弟解渴消暑。”
一进城,狄山民就发现了城门附近的经略军军士在烈日下持枪举盾严阵以待。
经略军让我在城下暴晒了小半个时辰,老子也要玩玩你,狄山民也不着急,翻身下马,大声吩咐清夷军越骑,“验验冰镇酸梅汤是否有毒?先让两个兄弟尝尝,再提几桶水来喂马,老子走得乏了,就在这歇息半个时辰。”
清夷军越骑大声应诺,于是验毒试尝酸梅汤拖时间,给几十匹马喂水也需要时间吧,更有人跑到井边的瓜摊去买冷水浸过的回鹘瓜,几十名在越骑或在北门附近打旋,或躲在凉棚下吃果解暑,还有人顺便打个盹。
城门两侧的经略军身着重甲,持枪举盾,在烈日下晒得头昏脑涨,大汗淋漓,奚校尉一看情势不对,破锣嗓子喊道:“收起吊桥,关闭城门!”
狄山民大声喝道:“奚校尉,后面还有清夷军兵马使、几位指挥使,某为他们打个前站,你闭门不纳,吃罪得起?”
城门一会关一会开,在酷热的天气下也是个繁重的体力活,奚校尉命人暗中通知经略军军使杨志高。
奚校尉一边走下城头,一边大声向狄山民赔罪,“都是小弟的错,慢待了狄致果,改日置酒赔罪,你看城门乃是重地,小弟职责在身——”
横刀盾牌铁甲被晒得滚烫,如果浇瓢水上去,还会滋滋冒烟,站在烈日下的经略军不干了,众军鼓噪,“战又不战,也不下令撤,奚校尉,是战是撤,你倒是放个屁呀!”有几名经略军军士将盾牌直接就丢弃在地。
两名经略军旅帅也约束不住,城门附近的经略军如鸟兽散去,寻了荫凉之地,解下重甲,坦胸露腹图个凉快,口中骂骂咧咧,那奚校尉的家眷也被问候了好几遍。
一直冷眼旁观的狄山民将碗一砸,从怀中扯出一卷文告,手腕一抖,正是狄虎头的通缉令,怒声喝道:“老子在边镇出生入死,一见节帅军令,披星戴月地赶回来,想不到是这等待遇。幽州有人陷害我们父子,老子要用手中刀枪问个明白,兄弟们上马,鸣笛!”
凄厉的骨笛声盖住了蝉噪,奚校尉大惊失色:“狄致果,你要造反么?”
狄山民哈哈大笑:“杨节帅要发掘武威郡王母兄之坟,清夷军上下得知,凑出一千越骑,赶来幽州掘坟,行效忠之举。”
奚校尉转身退往城头,见清夷军越骑已动了手,纵马冲杀纳凉的经略军军士,裸着上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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