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几位幽州牙军将校,张允皋熟悉得很,冷笑连连:“史元忠首鼠两端,滑头得紧,他见狼牙骑与左衙争斗,竟将史文远、史文进两兄弟偷偷接回幽州,驻军宝坻观望两军相斗的结果,好从中捞些好处。狼牙骑多是久历战阵的雄武军,底子本就不差,整训一月有余,裁老减弱,奖优罚劣,士气骤涨,放眼河朔三镇,谁可为敌?幽州牙军自兵乱之后,军纪日渐废弛,此消彼长,某就不信,狼牙骑还胜不了他们吗?”
红脸关公模样的耿精忠挺身而出,横臂击胸:“张振威,桃花镇军成军最久,愿为先锋。”
驻军宝坻,截断了驿传,却未见幽州有何异动,他又不是蠢笨如驴,必定在替狼牙骑隐瞒,李贤齐闻言深思,还有合作的可能。
脸色乌云密布,卢遵袖子一摔,直呼张允皋之名:“张允皋张振威,某知你是久经战阵的宿将,但是世无百胜之师,你又何必徒逞意气,葬送了李贤齐在山海的一番心血,害他兵败后四处流离失所!”
院子里的蝉鸣愈发地高亢,张允皋心中烦恼,好想提把长柄大斧,将那棵榆树砍倒。
张允皋气极反笑,“卢参军,李贤齐乃是某的骨肉至亲,岂会害他!”
坐下来,卢遵猛灌一气茶水,气呼呼道:“你奔袭幽州的计策只是一厢情愿,如果战事陷入胶着,狼牙骑必败无疑!”
眼看文武班首已经掐了起来,刘蕡为了转移话题,忧心忡忡道:“榆关还有三千卢龙军,守捉使刘从简可不是易与之辈,久历边戎,左右逢源,现在迁移过去六七千军民,动静这么大,他不会生疑?祖山营能应付得过来吗?”
暂时作为客卿,宇文真听得一身冒汗,不停地摩挲着光滑的紫榆拐子扶手,藩镇斗来杀去,连年征战,远较长安凶险,改日寻个由头,携带家小告辞而去,不过,入了虎穴,还能脱身吗?
虎地站起,李贤齐目光缓缓扫过众文武,沉声道:“智者千虑,或有一失,本来大家对战守去留各抒己见,却搞得文武意气之争,贤齐愚钝,也知议而不决,多谋无断,与败于官渡的袁绍有何不同?”
“耿宣节听令,桃花镇军既然求战,勇气可嘉,就任你为先锋。”李贤齐呷了口茶。
“末将领命。”耿精忠虎躯一振,横臂击胸,敬了个军礼。
张允皋、武金刚等武将喜形于色,摩拳擦掌。卢遵、刘蕡面色灰败,情绪郁郁低落。
“率五百桃花镇军,并两千工匠家小,前去投奔榆关守捉使刘从简,你是卢龙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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