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厚四人寻了左边靠窗的桌子,凶神恶煞地挥舞拳头把几个商贾赶走,商贾只好自认晦气,等着由跑堂的小二另行安排。
江厚四人点了满满的一桌菜,要了两坛酒,旁边一个精瘦的牙兵提醒:“江旅帅,我等四人用不了这么多酒食,不是浪费钱财么?”另一个肥壮的牙兵不屑道:“跟着江旅帅,还用掏钱?幽州城中,我们那间酒肆没有白吃过,小子,学着点。”精瘦的牙兵点头,敢情我们是来白吃的,讹一顿酒食算爷们看得起桃花酒肆。
江厚正喝得面赤耳热,四周忽然静下来了,传来一声清越的琴音,仿若潺潺流水,伴着清亮宛转的歌声响起,
“汴水流,
泗水流,
流到瓜州古渡口,
吴山点点愁。
思悠悠,
恨悠悠,
恨到归时方始休,
月明人倚楼。”
转头看去,一位姿容秀丽的少女,约莫十五六岁,娉娉婷婷站在跳胡旋舞的圆台上轻舒歌喉,旁边是一老者正在闭目抚琴。
听完这曲长相思,江厚一时间心猿意马,恨不得立刻把那少女拥入怀中,百般搓揉,离开座位,几步来到圆台,一把抓住少女的左手,“小娘子,到本校尉座前喝杯酒。”
少女乍然一惊,花容失色,惊叫起来,老者见自家的孙女被一凶横的军汉抓住,过来行礼哀求,“校尉爷可怜可怜小的,糊口谋生不易。”上前欲解开江厚抓住孙女的手。
江厚酒劲上涌,那里肯依,挥手把老者推到在台上,大堂中的食客一片哗然,躲在后面指指点点。
大堂门口进来十来名脖系红巾的少年,当先一名少年皮甲红巾,见状怒喝:“那里来的野狗,敢在小爷的酒肆撒横耍泼?”
江厚转过身子一瞧,这群脖系红巾的少年自然认得,全是幽州城的军中子弟,最近抱成团,据说常聚在一起习武读史,还保镖商旅,害得前衙牙军少了许多进项。
他们平日里也常干些弄侠使气,打抱不平的事,今日被他们撞见,爷倒要掂量掂量,江厚手未松,双眼一翻,口气强硬,“爷花钱买个开心,怎么也犯了王法?”
史文远快步上了圆台,擒住江厚的手,一紧一扭,把那少女解救出来,护在身后。
大堂都是桌椅板凳,杯盘碗碟,还有这许多未结账的食客。史文远脑子转了几个圈,忍住气,拿定主意息事宁人,嗯,咱先跟他讲道理。
史文远朝江厚深施一礼,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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