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蕡博学多才,两种植物一样都不认识,被问得张口结舌,高里正上前仔细瞧了一会儿,“这是本村江老汉种的黍稷,黍米可食,也可酿酒,子粒、秸秆可喂养家禽家畜,生长期短,一年可刈割数次,一遇大旱,可作为补种作物。那绿篱植物形如柳树,在无定河故道倒是常见,就是叫不出名来。”
李贤齐宛如拣到一块黄金,兴奋嚷道:“快将江老汉请来,本校尉有事当面请教。”
刘蕡猜出了李贤齐之意,高兴道:“古人云,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,诚不我欺也。”
李贤齐环顾着一地的绿叶白穗,周围的细枝红蓼,高声诵道:
“古人学问无遗力,
少壮工夫老始成。
纸上得来终觉浅,
绝知此事要躬行。”
卢纶跟着低吟,细品诗中蕴藏的哲理,再抬头时瞧向李贤齐的眼神已有了几分敬服。
刘蕡喜得手舞足蹈,高声诵了几遍,将它牢记在心,回去少不得替李贤齐录下来,四处传诵,为他扬名。
江老汉正在田间收割麦子,听闻是几位校尉召见,唬得魂不守舍,那片盐碱地虽是荒地,可也是官府之地,自己偷偷摸摸耕作几年,一个地税未交,江老汉行尸走肉般深一脚,浅一脚地走到黍稷地。
还未等李贤齐开口,江老汉膝盖一软,磕头如捣蒜,连称不敢,李贤齐一愣,亲自将他扶起,“江老汉改造盐碱地,有功无过,给我们讲讲,讲得好,本校尉还有重赏。”
原来不是问罪的,江老汉将心放回肚子,弯腰扶起一株黍稷,“经过老汉家里几代人摸索,黍稷性贱,耐旱、耐热、耐盐碱,可用来开荒、改造盐碱地和沙漠。”
“现在桃花商行种植的紫花苜蓿呢?”李贤齐不耻下问。
“那倒是个好作物,能适合各种类型的土壤,就是不宜种植在低洼之地,它怕涝,不如黍稷耐盐碱,盐碱地要种过一两年怪柳和黍稷,改种紫花苜蓿,这地就更肥了。”江老汉讲起改造盐碱地,头头是道,眼中有种自信的神采。
李贤齐小心走到绿篱旁,拾起一根细枝,才发现小叶密生于枝上,细若鱼鳞,“这是怪柳?”
“又叫三春柳,每年五月到九月,花开花落三次,绵延不断。柽柳抗盐碱顶呱呱,也耐旱,在沙漠戈壁也能生长,用它来防风固沙最好,它的根系发达,可深入地下几十丈,用处却不大,老枝柔软坚韧,可编个筐,嫩枝和叶可以做药,也可用作畜牲饲料。”见几位校尉都有兴趣,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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