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城墙到了西门,城头上已闻讯赶来一批骑军,李贤齐纵马挥弓,大声喝问:“某乃左衙骑将屠雄,城头上的乌龟军从哪来,就滚回哪去?”
那名左肩受伤的校尉纵马从北门赶到西门城头,向正在瞭敌的指挥使张简群禀道:“张致果,城墙上的兄弟已伤了十多人。再不出击,铁骑的颜面都丢尽了。”
张简群脸色端谨,百战宿将临阵都很持重,“轻骑叫阵,怕是有诈,何况红日西下,阳光刺眼,他们占着天时,传令全营,加快军需粮草的搬运,官坊工匠的迁移,水手的招募等等,从商人处平价收购物资也得抓紧,今夜就开始起运。”
“简水,你瞧那员骑将像不像李贤齐?”凝神瞧了一会,张简群失声叫道。
“你我长年在外征战,已记不清他的模样,他刚才不是自称左衙骑将屠雄吗?”张简水手搭凉篷望向城下。
李贤齐突然催马加速冲向西门,手中连珠箭发,四轮十二枝风羽箭飞向城头,星铁弓大显神威,劲头十足,城头上猝不及防,响起了一片惨呼。
陈贡言瞭敌半天,一见有了战机,率狼牙骑猛地冲向城门,几十枝羽箭如迅猛的鹰隼扑向城头骑军。
利箭擦着张简水头盔呼啸而过,红色的簪缨散了一地,张简水靠在雉堞后,不客气嚷道:“张大,再不出战,铁骑士气衰落,今后如何在幽燕称雄?”
如不出击,对敌军还以颜色,只有丢弃海津镇的物资工匠,连夜逃往大沽口,势必影响大沽口的转运。张简群沉稳下令,“简水,你受伤了,就在这儿守城,安达合,召四百骑城门备战。”
一名勇悍的杂胡校尉抱拳唱诺,转身下了城墙,召集骑军去了。
“敌军已退!”一名军士高声喊道,靠在雉堞下张简群起身站了起来,向远处望去。
夕阳快要落到地平线,几十骑狼牙披着金色的余晖缓缓向西驰去,狂笑声中夹杂着几声嚣张的狼嗥,高亢悠长。
“妈的,左衙竟然招揽回鹘狼骑!”张简水骂道。
张简群大步下了城墙,翻身上了一匹高大的枣红马,在阵前大声道:“敌骑在城下呼骂嘲笑,占了不少便宜,燕州铁骑闭门不战,骄其军心,敌骑累了半天,人马俱疲,燕州铁骑正好以逸击劳,安校尉,你率五十骑为前锋,小心接敌,某率三百五十骑在后押阵,燕州铁骑,纵横幽燕,还从未遇到对手!众军听令,出城击敌。”
一骑骑燕州铁骑如铁铸般坚硬沉默,眼睛眯缝着射出寒光,静得可以听见细微的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