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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周綝脸涨得通红,欲辨无语,张檀州来时叮咛,这一营朝气蓬勃的年轻军士明里是调给李贤齐,暗地是卫护张直方、周武、石钰等雄武军子弟,磨砺两三年,就回归雄武军,这事可不能明着说,说出来淡了两家情分,如果就此回去,张檀州岂不责怪于我?
李贤齐冷眼旁观,过了一会才道:“段灵狐是狼牙骑的福将,两次出手都立有大功,兵贵神速,宜马上与武大哥行动。”
段灵狐经不住夸,带着几分女儿的娇羞情状,脆生生地道了声:“呃,末将领命。”
武金刚经历了战败被俘,气质更加沉稳,现在又蒙李贤齐信重,心头一片暖意,横臂击胸,欣然领命而去。
待两人出了帐,李贤齐面上疑色甚重,“雄兔脚扑朔,雌兔眼迷离。双兔傍地走,安能辨我是雄雌?咦,段灵狐莫不是女扮男装,效花木兰替父从军?这事奇怪,她与某自幼相熟,却从不肯与我同床共枕!”
众将闻言,忍俊不禁,爆出一片哄堂大笑,周綝本是豪爽之人,也朗声大笑,中军帐中的尴尬也消散于无形。
“周致果,河朔三镇牙军之乱,杀帅逐帅,沿袭成风,究其原由在于军制,事权太过集中,军士往往成了将校的私兵,某与刘参军探讨过此事。”李贤齐盯着正听得入神的刘蕡,要他出来说几句。
刘蕡纳闷,你何时与我探讨过此事,清了清嗓子,“藩镇擅兵,牙军为乱,毒瘤在于军制,节度使集军、政、财、监察诸权于一身,节度使不仅领兵,而且兼任所在州的刺史,兼理民政。又加京官和御史大夫头衔,兼观察使、营田使、度支使等职,上行下效,军使也兼支州刺史……根治之法在于文武分治,各司其职——”
现在谈论藩镇之弊还有些早,何况李贤齐自己正往藩镇的道路上攒劲呢,众将神色渐渐不豫,李贤齐打断了刘蕡,“刘参军高见,贤齐受教。某来谈谈自下而上如何革新。”
凡是鼎故革新,都会触动一部人的利益,形成阻力后,使你的革新中途夭折,或被执行得面目全非,大异初衷,如北宋王安石的变法就死在这儿。要想革新成功,首先得将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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