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珠,在阳光下闪闪发亮,不得已勒住马,李贤齐遥望左衙后营兵马严阵以待,跟来的狼牙骑也杀得全身乏力,只得缓缓后撤。
张允皋百战宿将,带的狼牙骑聪明得多,借李贤齐势若疯虎的追击势头,大声招降:“跪地投降者不杀!”
一时杀得尽兴,狼牙骑筋疲力尽,要是左衙后营整军反击,由胜转败易如反掌!李贤齐驻马瞭敌,不知是累的,还是后怕,身子像刚从冷汗里捞出来似的,回头一望,后面血色的苍狼战旗迎风招展,狼牙骑在故道往来驰骋,暗道侥幸,全赖张允皋率狼牙骑在后面配合造势。
李贤齐率所部狼牙骑缓缓回撤,遇见溃逃的敌军就吼一嗓子,死在少年校尉手下就有好几十左衙军校,这会儿见他浑身浴血,状若杀神,胯下高大神骏的墨龙驹,在阳光下毛色如闪亮的黑缎子,偏带着泼墨般的大片血污,人借马势,更显得英武勇剽,他率狼牙骑过来,左衙军士无不望风跪地乞降。
左衙后营已结好军阵。
屠雄、段灵狐裹挟陈行泰到了后营,陈行泰被几人动了手脚,处于昏迷状态,屠雄假传军令:“陈宁远有令,后营结阵自守,乱军闯阵者但杀无妨,屠雄率亲卫收拢乱军。”
“段队正,好生看护陈宁远,某半个时辰就回来。”屠雄临走又小心叮嘱道。
屠雄率亲卫仗着马快,在后营南边五里处竖起兵马使大旗,又命两名旅帅各带二十骑亲卫到东西两侧的河堤往来巡逻,不让乱军逃离无定河故道。
“兵马使大旗下集合,违令者斩!”屠雄见一名蓬头散发的旅帅违令不遵,继续没命地奔逃,催马上前,从他身边驰过,横刀反手一削,那旅帅身首异处,屠雄掉转马头,俯身拾起头颅,左手提着还在滴滴答答血的人头,右手握刀,口中喝令,端的是威风凛凛,身边亲卫有样学样,斩了十多颗人头号令,半个时辰下来,集合了五百多溃逃的乱军,大多手无寸铁。
后营本来护送的是粮草辎重,屠雄命在地势较高的草地上安营扎寨,寻找水源挖井,又派出哨骑打探周围情况。
看眼下情势,路过无定河故道要变成长住,屠雄暗叹左衙覆灭的命运。
夕阳西沉,屠雄忙碌了半天,回到中军帐,见陈行泰面如金纸,呼吸微弱,心中稍安。
月明星稀,无定河故道,浸在月色中的芦苇丛比人还高,正围聚着一群红巾儿和狼牙骑
坐在芦苇丛中间的草地上,与张直方、杨擒熊等十来名红巾儿总结今日战事的得失成败,李贤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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