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烧得吱吱作响,双手,面孔烧得千疮百孔,发出一声凄厉的,长长的惨叫。
龟阵前排的长枪手刀盾手如海边的礁石,坚硬倔强地迎接着狼牙骑海潮般的冲击。
不能退,不能散,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,这些左衙百战幸存下来的边军默默念叨,依然闭着眼稳稳地持枪扶盾。
火油、烈酒、硝石连同皮肉烧焦的气味刺眼呛鼻,让人心里发慌,身上着火的军士越来越多,发出凄厉的惨叫,带着火四处乱跑,引起了更大的骚乱,不到的东西才恐慌,最南边的军士最先扔掉长枪刀盾,往南逃跑,左衙前营像饱经水患的河堤终于被冲开了口子,崩塌溃散,跟着是中间的弓弩手、队正、旅帅……
逃跑就像烈性瘟疫般扩散开来,前营兵败如山倒,军士丢盔弃甲,在无定河故道向南溃逃,深恐落在后面当了倒霉鬼,刀弓、长枪、旗帜散落在故道四处都是。
墨龙驹势若追风,李贤齐单枪匹马冲在最前面,双眼已变成了血红色,如癫似魔一般,狼牙枪上的红缨左右狂舞,一枪闪电般扎下去,抽出来时带出一蓬血雾,阳光下,墨龙驹黑缎子般闪亮的毛色被泼上一片赤红殷艳的血红,竟有一种妖艳的感觉。
甲团狼牙骑紧随少年振威校尉,枪刺棒砸,赶羊群一般猛冲驱杀左衙溃军,如饮烈酒般酣畅淋漓!
狼牙骑左副指挥使张允皋率乙团狼牙骑缓缓相随,积蓄马力,甲团狼牙骑杀得力乏,缓下来休息掠阵,轮着乙团上前,驱赶冲杀,将溃逃的左衙前营一块一块吃个干净。
小胖子张直方跟在李贤齐身后,不时用千里镜瞭望敌情,突然喊道:“看到了左衙都兵马使陈行泰的军旗,他正领军杀来。”
李贤齐从一名左衙校尉前胸干脆利落地抽出狼牙枪,鲜血如泉般泵出,赞了一声,左衙溃军还有此等好汉,聚了是十几名军士返身杀来。
望着前面的溃逃之敌,李贤齐接过千里镜仔细观察了片刻,心里有了主意。左衙前营溃逃,狼牙骑衔尾追杀,看敌军应对如何,有无可乘之机,借机杀一杀陈行泰的锐气,拖住他的大军。
那兵书都是死的,自古名将都是从刀山枪林中滚过来的,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,杀伐决断的素质就在这修罗地狱般战场上练出来的!
“狼牙骑来去如风,驱敌冲阵,随我衔尾追杀!”少年振威校尉李贤齐话音未落,星铁弓弦一松,一枝鸣镝带着尖锐的啸声射向溃逃的左衙军士。
鸣镝所指,狼牙骑踊跃突前,加之刚获大胜,战意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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