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做藩镇军头手中的刀枪,战死无抚恤,伤残无保障?”
武金刚来了兴趣,问道:“刘参军说说,李振威如何治军?”
刘蕡出人意料地摇头,“某说出来,你们说我巧舌如簧,让这个缺心眼,口拙嘴笨的狼牙骑火长说。”
“血狼堡每日三操两讲,清晨操训,锻炼身体敏捷、耐力等基本素质,上午练刺杀、刀劈、骑射等基本功,午食后忆苦,讲老婆孩子热炕头,耕牛田地砖瓦房的幸福生活……”田火长一五一十老实讲道,天天听得多讲得多,口舌也顺滑。
“日日操练,军士那能经受得住,那不是要练得尿血?骑营三日一操,五日一会,好多兄弟都觉得操训苦累!”武金刚吃惊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尿血的就减少操练次数,李振威为练取箭,睡觉前,吃饭后都在伸手取箭,夹箭的手指都磨出老茧,他凭一身精绝的骑射挑战狼牙骑,无一败绩”火长眼睛里带着崇敬。
“讲讲老婆孩子热炕头,耕牛田地砖瓦房是怎么回事?”左衙降军大多关心这事。
“就想到好处,世上的事没有苦那来甜?”狼牙骑火长硬梆梆顶了一句,“五胡乱华时,胡虏涌进中原,将汉人当作两脚羊,舂成肉糜食之,掳来少女,晚上奸淫,白天食之,吃不完的就丢在易水,唉,八千女子让易水都断了流……”火长学着李贤齐演讲的声调,声音带着千年的悲沧,让人听得心酸凄凉。
“杀了那些狗日的,杀胡虏!”一个勇悍的越骑听得暴怒,猛地站起来怒吼。
“杀胡虏!杀胡虏!”上百人吼了起来,营帐间地动山摇。
良久,刘蕡站了起来,双手下压,示意大家平静,“死有重于泰山,轻于鸿毛之说,我们抛头颅、洒热血,征服胡虏,抢他们部落年轻的少女做小老婆,来同化他们。占据辽东膏腴之地,那儿有肥得流油的黑土地,插根筷子都能长成树,南方的占婆、真腊有一年三熟的占城稻……幽燕汉儿才不会失了家国。即使战死,遗骸和姓名也可入忠烈祠,得飨血食,这样的死是不是比泰山还重!”
“征服异族胡虏,抢夺他们的财物,霸占他们的妻女,将壮丁健妇没为奴隶,建起牧场、庄园、工坊,你的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就有了吗?”刘蕡高声喝问,为左衙降军描绘出美好未来,搏得一片雷鸣般的喝彩。
狼牙骑火长插了几句:“出塞击胡,征服草原部落,抢了牛羊财物和女子不说,我们的子孙后代也会念叨我们,李振威说过,这叫青史留名,人活一世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