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决定投谁。”李贤齐言语坦白,张允皋等又是一怔。
罢了,罢了,都是幽燕汉儿,同根而生的兄弟,杀了也失了人望军心。李贤齐心中还是不忍,听天由命吧,故作轻松,郎声笑道:“无定河故道雨后难行,陈行泰全是步卒,行军缓慢,今晚能赶到血狼堡都算不错,那时,史定远,张檀州的援军差不多也到了。左衙缺了越骑,某率狼牙骑到无定河故道会会它。”
听了李贤齐的话,屠雄心中一松,又为李贤齐的心胸叹服,“李振威义薄云天,屠雄也不是见利忘义的小人,某这就与兄弟们商议,挑选五六十骑追随李振威前往故道阻敌。”
刚投降就挥刀向故人砍去,李,张二人谁也不敢点头,直接拒绝了又恐伤屠雄的投效之心,还有左衙前营的几百降军,干脆好人做到家,李贤齐看了张允皋一眼,豪爽应道:“好兄弟,你就挑可托生死的左衙军士,随我前往故道迎敌。武金刚,你就在城外军营养伤,要走小弟也不强留。”
屠雄喜色涌上眉头,转身去挑选军士,李贤齐策马走到张允皋身边,俯下身子对他嘀咕了几句,张允皋听得瞪眼乍舌,胸口起伏不定,末了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拂晓时的海津镇。
陈镇率两百狼牙骑悄悄接近了城西军营,值守巡逻大半夜的水营军士被那场骤雨赶回军营,疲累不堪,沉沉睡去,把守营门的军士都驻着长枪打盹,陈贡言带几名狼牙骑翻进营门,蹑手蹑脚到了值守营门的军士身后,捂嘴扭脖,悄无声息地他们,大开营门。
狼牙骑也有牙军和雄武军的老手,摸营偷哨不在话下,留下一名活口,横刀加颈,陈镇将营中的虚实布置问了个清楚,手腕用力,一道鲜血如箭般泵出,结果了那名活口。
营门内,右边箭楼上值守军士被响声惊动,打着呵欠,揉着惺忪的睡眼,瞧着下面疾驰的越骑,嘟囔道:“越骑这么早就回营,莫非——”
“敌——”军士恐慌地大叫。
只喊出一半,“咻!”“咻!”箭楼便被十来枝羽箭覆盖,三名军士浑身插满了羽箭,倒伏在箭楼上,左边箭楼的军士也难逃覆灭的命运。
陈镇取下得胜钩上的狼牙棒,面露杀气,冲着营帐大喝:“杀!”
狼牙骑拔出横刀,取出狼牙枪,催动胯下战马,跟着齐呼,杀声震天,敌军心神大乱。
拂晓的军营被这杀声惊醒,一名出来小解的军士掉头就跑,从营帐钻出来的左衙军士提裤袒胸惊慌失措,营帐内刚刚爬起的左衙军士忙着寻刀找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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