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泰内心的嫉火熊熊燃烧,霍地站了起来,双眼血红,怒吼连连:“这群无法无天的狗贼,霸人家产,夺**女,某誓要为幽燕除此大害!”
费横磕头如捣蒜,惊恐道:“陈宁远切不可因怒兴师,为费家与史定远伤了和气,不值,惹不起我们父子躲得起,驾船出海,找座荒岛,打鱼种田过日子。”
陈行泰身子绕过黑漆板足案,亲自将费横扶起,“你我以后就是兄弟,同生死,共患难,我们新募一营水军,取名巨浪营,费兄弟暂且委屈做个指挥使。”
费横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,犹豫着再次下跪:“费横感谢陈宁远拔擢之恩,费家在庙岛群岛还有份基业,那儿可是大唐边州入四夷的七条要道之一,由登州海行入新罗渤海的黄金海路,以幽州水军的名义占了群岛,劫掠番邦商船,收税护航,可助陈宁远成就大业。”
陈行泰听得喜笑颜开,回过神来,一事不解:“为何只劫掠番邦商船?”
费横恭谨解释:“涸泽而渔的道理陈宁远明白,懂规矩的商船,就是海盗也要放行并护航,要是连大唐的商船都劫,登莱水军可不弱,与渤海水军东西夹击,我等无容身之地。”
陈行泰横肉颤动,眉眼带笑,“他妈的,某以为抢劫来得快,什么都可以抢,原来还有这么多道道在李头。”
“血狼堡有一千五百狼牙狼牙骑,五百桃花镇军,四处都有眼线,我们不宜与他们明着为敌,费横逃走,他们必然警觉,费横先修书一封,先与水营出海,十天半月后,他们松懈下来,陈忠武命越骑从荒凉的无定河故道行军,朝发夕至,蒙面夜袭,抢些工匠、财货回来……”费横低声献计。
“这是费家的大仇,费无忌和康白狼带一队水军军士,跟随将军行动,进堡去取那几颗项上人头。”费横为了套住狼,铁了心,连孩子也舍了出去。
这计策倒还妥当,取了财货工匠,杀些人,彻底收服费家父子,将横海盟夺过来……与史元忠撕破脸皮,有这巨大的利益,值得一搏。
今日起,紧闭营门,加紧操练军士,风雨无缺,陈行泰暗下决心……要是起了**,不是还要回军衙处理政务吗?连带家宅几名娇妻侍妾一道处理了。
费家父子回到水营,将康白狼唤了过来,费横好意劝道:“康兄弟,不管你是真降也好,假降也罢,依红巾儿的手段,背叛者都没有好下场,何况你即使回去,也耐不住军纪的约束,哪及岛上有酒肉有女人的日子快活?”
康白狼闻言点头,虽说用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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