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盗,费横积威之下,劝道:“费翊麾,听堡主的话没错,山水有相逢,海盗也没有赶尽杀绝的习惯,遇见溺水的人都还得搭把手。”
费无忌咬牙道:“好,给他们备马,待他们走得远些,选二十骑追上去,万不可走脱一个。”
粗豪火长翻身上马,率五骑打着火把狂奔远去,康白狼也不急,又等了好一阵,才叫人替费横松绑,纳头便拜,“康白狼为形势所迫,得罪了费大哥,愿追随大哥,到海上去闯番事业。”
费横将康白狼扶起,“兄弟,快起来,康兄弟箭术不凡,有百步穿杨之能,费横早有耳闻,狼牙骑得兄弟俱是悍勇之士,刚才冲进院子的多是积年海盗,杀过人,手头不弱,还不是被狼牙骑逼出院子。”
院门一开,费无忌带人冲进来,喝令左右,“将康白狼绑了,拖延这么久,怕是别有二心。”
费无忌,你没看见狼牙骑辅军仍然持刀携棒,结成小阵!就连你老子也被院角屋顶的弓箭指着,费横怒喝:“谁敢动手,康白狼是费横的兄弟,绑他就等于绑我。”
费无忌不服嚷道:“父亲,可他刚才打了你。”
费横转身一脚,踢在康白狼腰胯,康白狼斜着退了好几步,勉强站稳身形,已痛得龇牙咧嘴。
费横笑道:“这不就结了,兄弟之间,打打闹闹都是小事。”
费无忌带来的水军轰然大笑。
一个水军旅帅跑进院子,急急禀报:“追击逃敌的兄弟遇到伏击,拼了命才逃回来。”
“有多少人伏击?水军兄弟伤亡多少?”费横惶急,连连发问。
“黑夜中看不清伏击的人数,中箭堕马者五人,受伤七人。”水军旅帅禀道。
康白狼扑哧笑出声来,“赵六这手还不赖,六骑就敢杀了个回马枪,别看我们是辅军,战技不弱,多是不遵军纪刷下来的。”
费横对这队辅军刮目相看,只留下费无忌和几个旅帅队正议事,其余水军尽数退出院子,狼牙营辅军在院中宿卫,费横心道,推心置腹还收不了这队辅军么?
正堂,费家父子,康白狼等围坐在一起,倒应了狼狈为奸的老话。
费横凶狠地盯着几位心腹,怒声喝问:“某在信中千叮万嘱,不得轻举妄动,是谁的主意,要兴兵来救费某?”
费无忌挺身而出,一力承担下来:“是孩儿见了父亲的信,知道家业被人霸占,父亲险些丢了性命,软禁在堡内度日如年,孩儿心急,想早一点救父亲于水深火热之中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