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日一块嫖妓喝酒。”
如沸汤融雪,部分死脑筋的叛军被砍死,大部分守卫正堂的叛军立刻投靠了新主子,万众一心,沛然不可挡。
到了正堂,几刀劈了还在点验造册的小吏,机灵的叛军用火点了登记册,打开箱子,一人抓上几把财物就跑,提刀高呼:“杀贼平乱!”寻思趁乱跑出了节度使衙署,找个地点藏好财物,再提刀出来,找具死尸乱砍几刀,抹一身血后,回衙署看看风向,就是校尉见了,也要夸一声好汉子。
张允皋率众赶到正堂,几个贪婪的军士还在往怀里塞金银,“嗤”“嗤”“嗤”箭矢如雨,一腔子浓稠的猩血泼溅在那金银珠玉之上。
“陈镇,率一伙兄弟侦察衙署,布置警哨。”张允皋转过身环视众兄弟,赞道:“麻子兄弟不错,模仿王文颖的声音惟妙惟肖,快去寻马套车,十几箱财物众兄弟人人有份,但也要活着出了幽州才有福享用。”
众兄弟士气如虹,轰然应诺。
众兄弟都在衙署宿卫过,自然是熟门熟路,一刻后,寻了六十多匹战马,五辆马车,没奈何,只好将战马作挽马,装好财物,聚齐兄弟,就要出发。
陈镇冲了进来,嚎啕大哭,“五哥被叛军斩杀,头颅高悬在衙署正门外的旗杆上。”
张允皋听了,眼前一黑,摇摇欲倒。
扶着身边的麻子,张允皋定了定神,叹道:“将军不离阵上死,瓦罐难免井上破,老五命数如此,不能强求。”
正堂里针落可闻,好一会儿,张允皋声音冷得可怕,“将他的尸首和头颅用锦缎包裹,放在衙署前厅,待马车走后,一把火点了衙署,为他殉葬。”
陈镇本想带上五哥的尸首,一时也无言语,泪水侵满双眼,鼻子发酸,强忍心中悲痛,默默点头应了。
前面二十骑由麻子带队开道,张允皋自率二十骑居中策应,陈镇断后,路上遇到先前护送的家小,扶老携幼的,只得并作一支队伍,往城东的迎春门而去。
此时陈凌率前衙牙军冲出城北军营,王文颖正四散追击,城中大乱。
张允皋护着几百老幼接近迎春门,前面麻子回报,城门处刀枪闪亮,戒备森严,城门高高吊起,张允皋扫视队伍,紧蹙眉头,队伍老的老,小的小,还带着几大车财物,凭这两三百军士,就是插翅也飞不出去。
幽州城东,迎春门。
麻子塞了一包金银给城门校尉,攀着交情,“刘校尉,杨志诚逐走了李载义,出城紧追不舍,谁想后院失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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