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允皋手中的漆枪“哐当”一声被陈行泰的狼牙棒砸断。
逐帅大事已成,富贵前程唾手可得,往日凶悍的陈行泰不肯拼命,一退再退,好不容易将张允皋的漆枪砸断,陈行泰有了喘息之机,像野兽盯着猎物一般盯着张允皋。
“猪儿,上!”陈行泰喊了一声,无人应答,身边的心腹死党已折了大半,正苦苦支撑着战局。
张允皋拾起一柄狼牙棒,一砸一扫,势若疯虎,周围的军士被他的气势所慑,让出来一个大圈。
见事不可为,陈行泰发一声喊,掉头逃窜,左衙牙军跟着仓皇逃出了军营。
聚拢前衙的散兵游勇,有军士自告奋勇,从囚牢里放出校尉陈凌父子等二百多心腹兄弟,张允皋这才将乱军打乱重组,编伍成军。
陈凌年长,快到知命之年,满脸刀削斧劈般的皱纹,两眼炯炯有神,历经了好几次幽州兵变,处事沉稳,极有条理,先命两子陈平,陈镇收集前衙的黄桦手弩。
陈凌从张允皋处了解外面的情势,皱眉道:“张振威,杨志诚等有备而发,李节帅措手不及,生死不知,为今之计,让陈平领着三团军士袭击武库,事若成,据武库防御待变,事不成,也可扰敌耳目……”
张允皋恍然若悟,“擒贼先擒王,我带一团军士突袭节度使衙署。”
还未商议完毕,手下兄弟闯入中军帐,一脸惊慌,“陈行泰会合后院都指挥使王文颖杀了过来,共有三千多兵马,一路高呼,幽州节李载义谋反,已逃出城外。”
张允皋闻报手脚冰凉,神情萎顿,大局已定,一千前衙将士,本就人心不一。
唉,就如被网住的鱼儿,陷阱中的麋鹿,任你如何挣扎也是无用。
陈凌心志坚韧,言语中透出一股狠意:“事情未到最后一步,岂知没有翻盘的机会。某愿驻守军营,一旦与乱军白刃相见,军营的军士也不是吃素的,实在不济,趁夜逃散,将幽州搅个天翻地覆。”
此话激发了张允皋的性子,霍地站起,命令那名兄弟:“你带两旅军士将家小带出迎春门,安全送到平州。”
“某率一队兄弟突袭节度使衙署,务使杨志诚心胆俱丧,不敢出城追击。”事态紧急,张允皋也未多言,拱手道别:“陈校尉率一队兄弟控制军营,突围后平州见。”
张允皋率五十骑飞驰出了城北前衙军营,从北面绕到安兴坊,紧闭坊门,命两名兄弟爬上屋顶,警戒观察。
待王文颖率军过了安兴坊,张允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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