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献上费家在登州的船场,也给送康兄弟一份功劳,这可是在康兄弟的苦劝下,某才明白。”
费栋才也知道这处船场,让他抢先邀功求赏?不如自己主动献出去,李振威论功行赏,说不得解了软禁……为人处事,当思进退得失,有舍才有得。
康白狼笑得见牙不见眼,竖起大拇指夸道:“费堡主,你可真够意思!啧啧,如此大功,费堡主飞黄腾达,指日可期。”
费横微笑拱手,“不是还有康兄的功劳吗?”
血狼堡,议事堂。
一人计短,二人计长,血狼堡凡有大事,李贤齐总要将卢遵、刘蕡请来,参与机密,所谓的推心置腹莫过于此。
费横禀道:“登州费氏船场,为登州最大的私有船场,占地六百余亩,大小工匠四百六十五人,除专司船身建造的船作工坊外,还有风蓬﹑细木﹑舱作(修船)﹑铁作﹑索作﹑缆作﹑油漆等杂坊。储有造船的杉木三千多根,径围五尺以上的,近两百根,径围不及三尺的有三百多根,其余的为三尺到五尺的,约有三千根,这些造船用的木材,都需在背光处阴干晾晒两三年,价高难求。”
先是价值连城的宝珠,接着是造船的船场,好消息纷至沓来,弄得李贤齐幸福得晕眩,仿似前世接二连三中了大奖,兴奋许诺:“你二人进献船场有功,将来建好水军,费横就到水军任个副指挥使,康白狼可为团校尉。”
天可怜见,一番心血没有白费,费横继续道:“大沽口水营在船场订了三艘五百石的海鹘战船,五月中旬将有两艘完工,给大沽口水营指挥使塞些银钱,缓个一年半载不成问题,两艘海鹘战船先转给血狼堡。”
两艘五百石海鹘战船,我岂不是有了一支水军,李贤齐此刻可怜,脑袋是空白一片。
刘蕡兴奋中带着沉稳,谋划道:“登州与血狼堡相距千里,首要是派人去接收船场,这消息通过驿传六日可知。其次是何人前去?人选须得谨慎。其三需有军士驻守,才能尽控掌心,还可用招募水手的名义就地招募水军训练。”
又是海鹘战船,又是招募水军,还要分兵驻守,动静颇大,登州官府岂不成了摆设?卢遵拈须沉吟,显示出谨慎的一面,“某与登州周刺史有旧,除了公文,还可去封私函,船场乃是雄武军的官产,请他照拂一二,不过,依某看来,船场早晚还得迁到李振威治下。”
李贤齐点头称是,“张檀州以刺史府录事参军一职虚位以待,要某劝说卢明府,你不若接了参军的告身印信,以购船为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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