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马相见,目送李贤齐归队集合,若有所思。
一名越骑校尉飞马来报:“禀军使,有十三名狼盗逃离营地,被越骑围追堵截,全部拿下,先押在阵前,请军使下令处斩。”一名越骑校尉飞马来报。
张仲武策马来到被俘的狼盗面前,威严喝道:“塞外狼盗,杀人掠货,横行不法,按律当死!”
阿布思顿贺跪行出列,叩头如捣蒜,“狼盗首领刘武先与其心腹罪有应得,已被红巾儿诛杀,北风峪部众耕牧经商,赋税军需从无拖欠,现已归降红巾儿,欲打开塞外商路,换来战马牛羊,求张军使开恩。”
李贤齐胸脯一挺,越众而出,拱手求道:“贤齐愿以血狼堡身家性命担保,求军使开释北风峪部众,塞外商路一通,也有雄武军一份。”
张仲武马鞭轻扬,温言劝道:“贤侄,你那道理说不通,某自有分数。”
“狼盗桀骜,视大唐律法为无物,来人,先将逃离营地的狼盗斩首示众。”张仲武沉声下令。
李贤齐抬起头来,目光炯炯,直视张仲武,大声道:“汉击匈奴,霍骠骑千里奔袭,封狼居胥,依仗的就是投诚的匈奴武士!”
张仲武悚然动容,李贤齐竟以大汉冠军侯霍去病为目标,出塞击胡,其志不小!
本朝名将辈出,唯一的四镇节度使,开元名将王忠嗣,十八岁亲率三百越骑,奇袭正在玉川阅军的吐蕃大赞普,战果辉煌,堪比霍去病八百骑兵夜袭匈奴,同是少年英雄,今后会不会多个幽州红巾儿李贤齐?他未及志学之年。
张仲武发怔,半响才醒悟过来,“军中无戏言,令来如山倒!动手行刑。”
李贤齐咬牙道:“张檀州,既然如此,贤齐有个不情之请,让红巾儿执法,为狼盗留个全尸。”
“令红巾儿执法行刑!”张仲武的声音冷硬如铁,心道,孺子可教,终究明白了我一片苦心,要想收服北风狼盗,不杀几个立威,日后降而复叛,难得收拾。
半个时辰后,日当正午,雁栖湖畔。
十三名狼盗被捆在木桩上,一字排开,狼盗们倒也硬气,无人哭泣求饶。
据守关隘的红巾儿已与雄武军越骑换防,手执狼牙枪,排成整齐的方阵。
“兄弟们一路走好,上酒!”李贤齐喝道,亲自端了碗酒给一名狼盗灌下,然后转身向后,排在行刑的红巾儿队首,抄起狼牙枪。
张仲武眯缝着双眼,打量着这队十四、五岁的红巾儿,稚气未消的面孔,却有股子不动如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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