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好的月色,目可视物,红巾儿盗了马,却潜藏在树林中,并未离去,某心里如同压了块沉重的大石,红巾儿所谋不小!难道等到天亮,刘武先率狼盗回来,这帮红巾儿才动手将北风峪一锅端了?”
李贤齐、周武等都是将门子弟,没准能调来兵马……阿布思顿贺念及后果,不寒而栗,背上冷汗长淌,心中惊疑不定,却宽慰吐迷儿:“既来之,则安之,某料此行有惊无险,酒马互市……”
吐迷儿对此行甚是担忧,苦口劝道:“堂主好糊涂,刘武先派来报信的狼盗死伤了好几人,吐迷儿也受了伤,我们与刘武先已撕破了脸,我们一离开北风峪,以他的手段,我们回来后,北风峪已换了主人。”
阿布思顿贺悚然一惊,思虑良久,猛地把头一抬,下了决心,大声道:“既然如此,何不投靠公子?就凭他月夜盗马闯关,射杀关前狼盗,看得出他胆识身手不凡,几年之后,累功或为一州刺史,或为某军军使,北风峪弹丸之地,还入得了他的眼么?即使战阵无情,折了他,不是还有周武等将门子弟么?北风堂有了未来的军中势力为靠山,这桩生意包赚不赔。”
“幽州节帅杨志诚那儿怎么办?”吐迷儿皱眉问道。
阿布思顿贺冷笑:“杨志诚眼下春风得意,北风堂这点儿实力他还看不上眼,我们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,有什么作用?何况幽州杀帅逐帅,前赴后继,积习成常,天晓得,杨志诚做得了几年的幽州节帅?”
“难得阿布思堂主见识深远,所谓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事。见机不早作决断,悔之晚矣!”李贤齐似猿猴般从树上轻巧翻下,大步走到二人身边。
月色皎洁,一天一地如同白昼,几十步外的树木都是清晰可见。李贤齐什么时候藏身树上?
阿布思顿贺惊讶:“贤婿行事神鬼莫测,让人惊惧不安。”
李贤齐神色严肃,没有闲扯听他拍马屁,“阿布思堂主若是真心投靠,有些事也让你知晓,血狼堡初创不过数月,贤齐手握祖山营桃花镇的兵马,桃花酒肆、桃花木作、旗袍服饰都是血狼堡旗下的生意,别的不论,日后的酒、盐两项大宗生意就可交给你们,与塞外牛马互市。”
“盐乃官府专卖之物,怎容得民间经营,难道要狼盗做私盐贩子?”阿布思顿贺脱口问道。
月光洒在李贤齐讥诮的脸上,“河朔三镇,牙军骄横,士卒得以陵偏裨,偏裨得以陵将帅,只要有好处,军士谁还会卖力地查盐缉私,何况是将盐卖到塞外!红巾儿多是军中子弟,有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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