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三被解了下来,双腿发软,两名镇军越骑拖着他离开演武场。
“张直方,面前是个拐卖良家妇孺,逼良为娼,设赌害人,让**离子散,百死莫赎的胡虏,扎!”李贤齐吼道。
“扎!”红巾儿和军士的狂热被煽动起来,发出如雷般吼声。
拖出演武场的冷三听到如雷吼声,饶是他过的是刀头舔血的日子,也感到阵阵心惊肉跳。
张直方平日在府里颇受娇宠,脾气也暴躁,接过狼牙枪,走到乌老大尸首跟前,用尽了浑身力气,大喝突刺,赌气连扎三枪,哭着到一旁“哇”“哇”吐个不停。
“下一个!”段灵狐的声音依然清亮柔美。
血狼堡,行刑房。
陈二劝道:“冷三,现在这情势,讲义气会害死更多的人,你就是不道出血刀帮弟子的藏身之地,难道我们搜不出来么?”
冷三缓缓抬头,目光有一丝惊恐,“陈校尉,某道出他们的藏身之地,可否饶他们一命?”
“唉,你自身都难保,还挂念你那帮兄弟的生死!”陈二有几分感动。
费栋才听说了演武场的事,心里惴惴不安,红巾儿远比他们这帮杀人劫掠的海盗狠,至少海盗还懂得涸泽而渔的道理,动刀子的时候比收钱少得多,苦笑劝道:“血刀帮只有一心一意投靠血狼堡,将家小送到血狼堡,奉上财物房产,才可保住性命!”
费栋才以自身为例,循循劝诱:“某以前也是个纵横东海的大盗,现在不也是活得好好的,公子素有大志,立志驱逐北虏,才兼文武,连杨翊麾、耿宣节这等人物都奉他为首。你们知道吗?公子日日在血狼堡练兵习武,风雨无阻。”
陈二和冷三露出专注的神色,仔细聆听。
“知道一个多月前的桃花坞吗?狼害肆虐,士绅富户卖屋售田,纷纷迁徙。现在的桃花坞,百业兴旺,桃花酒肆宾客如云,天天座无虚席,桃花木作、服饰的订单已排到明年冬天,在御河两岸卖房售地,已得了六、七倍的利,桃花镇军和祖山营招募军士,银钱都是从这儿来,公子聚财练兵的手段非常人可及!”
一番话不仅冷三听得入迷,连陈二闻言也目瞪口呆,震惊之余,暗道,这消息得早点送出去。
冷三听后半响无语,仍然忧心忡忡:“血刀帮一心投靠公子,愿效犬马之劳,不知他瞧不瞧得上血刀帮?”
演武场上,乌老大浑身都是血窟窿,被红巾儿枪刺棒砸,已不成人形,白生生的骨头露出断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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