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后拣了个包袱回来,解开一看,里面有一具上等的黄桦手弩。
一击不中,立即隐身远遁,刺客也非泛泛之辈,李贤齐嘴角泛起一丝冷笑,唤过杨射虎,令他去镇军军营:“速去通知杨翊麾、耿宣节,明日起四处派些着便衣常服的好手,外松内紧,暗地盘查,有甚可疑人物,先盯着。”
李贤齐咬着杨射虎的耳朵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杨射虎领命飞马而去。
史文进在后面低呼:“史九受伤了!”,周武李贤齐等围过去细瞧,史九右臂被箭矢射伤,皮甲绽开,血肉模糊。史九额头沁出黄豆粒大的汗珠,哼也未哼一声。
郑掌柜闻讯赶出来,一脸紧张,李贤齐安慰他:“不过是些宵小之辈,明日就从军中给你调些好手,着便衣常服,盯着酒肆客栈。”
“取条干净的白叠布带、金疮药、干净棉花,那坛烈酒还在吗?一并取来。”李贤齐从容不迫,吩咐郑掌柜备这备那。
烛光轻摇,史九咬住小木棍,左手紧捏着横刀刀柄。李贤齐小心为他解下手臂上的皮甲,用剪刀将与血肉粘接在一起的袍衫剪掉,将蘸满烈酒的棉花擦拭伤口,疼得史九左手捏出水来,口中紧咬着木棍,痛到忍不住的时候,木棍“喀嚓”一声被咬为两段。
史九敷上金疮药后,右臂丝丝凉意传来,李贤齐小心翼翼为他裹好白布带。
不知是痛出来的,还是有点感动,泪水悄悄侵满了史九的双眼。
“准备几枝火把,人人臂缠白叠布带,收拾停当,连夜回堡。”李贤齐沉声下令。
“东主不可,今夜星月无光,回堡还有好长一段路。”郑掌柜出言劝阻。
李贤齐镇定得很,“郑掌柜不要担忧,红巾儿嗜战如命,视死如归。今晚的事千万叮嘱酒肆的伙计,不要惊扰后院的夫人们。”
“前锋须选三骑开道,谁愿为先锋?”李贤齐沉声发问。
“某去!”“某愿往!”群情激昂,红巾儿个个争先。
“周武,陈贡言,秦起手执火把开道,大队与你们相距百步,如有异常,丢掉火把示警。”李贤齐转身大步迈出了酒肆。
开道的三骑遥遥在前,李贤齐率领的大队只点了两支火把,沉沉夜色中,红巾儿臂上的白叠布带依稀可辨。
眼看到了血狼堡,周武悬起的心终于放下,一路有惊无险。
可能就是一两个刺客,不敢狙杀大队,红巾儿以身作饵,也未引蛇出洞,李贤齐驻马堡前,高声下令:“鸣笛收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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