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张夫人禀道:“母亲大人,你若喜欢这房里的家具,还有那漂亮的旗袍,可以提前预订,这几日桃花坞文有赛诗会,猜灯谜等,武有骑射选拔,招募军士,明日起红巾儿就在血狼堡集训,表现优者方可出堡与家人相聚。”
张夫人拉过张直方,小声道:“你父亲委托我那件事,思来想去,要进血狼堡瞧瞧心里才踏实,你向李贤齐提提。”
张直方郑重地点点头。
御河东岸,一群袍衫骑士驻马河畔,几人翻身下马,围在一起,小声商议半天,为首的骑士身姿秀美,濯濯如春月柳,动作却粗野,猛一挥手,“紧商议个屁,分头到桃花坞潜伏起来,先观察一阵子再说。”
几人对那秀美骑士极为信服,轰然应诺,分头行事。
桃花坞一下子热闹起来,携老带幼的军将家小,踏青吟诗的白衣士子,骑马挽弓的游侠儿,还有海津镇闻风赶来的客商,酒肆客栈人满为患,连桃花坞的乡民也腾出空房,美美地赚些食宿的银钱。
小商小贩也多了起来,卖胡麻饼的边走边吆喝,卖汤饼的手推着小车,糖炒栗子的香味一阵儿一阵儿飘过来……
血狼堡演武场上。
新来的幽州红巾儿十二人一排,两排站成一队,挺胸收腹,腰板笔直,正在练军姿,站队列。
骑射不练,刀枪不摸,像根木头一样矗立在这儿,有什么用,张直方腹诽不已。
李贤齐站在阵前,朗声道:“兄弟们此刻心中不满,某心里明白。大老远巴巴地赶到血狼堡,集训就是简单枯燥的军姿队列。自古天下强军劲旅,首重军纪!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,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,简而言之,能做到不扰民,冻死不拆屋,饿死不掳掠。追击溃逃之敌,财物散于前而不取;狭路相逢时,浴血死战而不退,号令一出,如臂使指,这就是某心中的天下劲旅。”
红巾儿默然直立,用心倾听。
“如果谁坚持不了要走,某礼送他出堡,自此在红巾儿除名,大浪淘沙,百炼成金,红巾儿不需要懦夫狗熊!”李贤齐面色沉静,猛地暴喝道:“你们愿做懦夫狗熊吗?”
“不愿!那个狗日的坚持不了,我们一人啐他一口,与他绝交!”鼻直口阔的周武大声骂道。
小胖子张直方在府中颇受娇宠,听了也暗暗凛惕,自己就是掉了小命也要咬牙挺住。
重新归队的秦起似变了个人,自己被逐了一回,如若再犯军纪……幽州军中子弟谁也瞧不上我,还不若死了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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