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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栋才将青瓷酒杯斟满,那酒澄澈透明,透出冰玉的色泽,不带一丝儿浑浊,看着就诱人。
费横喉咙发痒,也不客气,酒一入喉,劲头可比桃花春强多了,费栋才殷勤为他斟上第二杯酒,忽地问道:“堡主,公子的年龄与他的行事相称吗?”
那少年十四、五岁,心机深沉,弓马娴熟,费横细品杯中酒,若有所思,“哼,幽州将门子弟,见惯牙军杀帅逐帅,翻云覆雨的手段,难怪我们载在他手上。”
“某看他不止将门子弟那么简单,除掉狼害后,堡门紧闭,全堡无论老幼日日操练,搞什么读史明志,控诉堡主平日的恶行,尽收坞堡人心。”费栋才自斟一杯,与费横对饮起来。
“这些手段不论,借势造势,几日就闪电收购了上千亩良田,几千亩荒滩,酒楼、院宅、作坊十来处,整治荒滩河堤,种苜蓿,在坞堡圈养生猪,新建酒坊、木工坊、铜铁坊等,这酒就是坞堡自酿的桃花春,滋味如何?将门子弟懂这些吗?”
费横听得呆了,脱口道:“恐怕是世家大族全力载培的子弟!航海千里镜罗盘针的事也没诳我?”、
“坞堡有许多事,某也无从知晓,不过前几日命我四处收购质地坚韧细密,不显纹理的虎骨树料,磁石,透明水晶等物。”费栋才竭力回忆道。
费横将酒杯一放,兴奋之色溢于言表:“如果他真的制出航海罗盘针,淡水器,千里镜,我等驾船纵横四海,富可敌国!坞堡这点产业算什么!”
“堡主,如此通天知地的人物,未及志学之年,将来岂不了得?他与我深谈好几次,对费家在新罗莞岛为盗,抢掠外邦商船击节赞赏!某看他亦正亦邪,胸怀大志,如果在他崛起前投效,捐献坞堡田产,将来封妻荫子,大有可望,据说耿精忠、杨亮已获得领军团校尉之职。”费栋才巧舌如簧,终于道出来意。
费横明白过来,狗奴才原来是当说客,自己若是不允,恐怕这就是顿断头酒。
“如此少年,惊才艳艳,易遭人嫉,毁之者众,古往今来有几个得以善终!”费横自顾自叹息一声。
费栋才若有所思,幸好做事留了一线,费横心狠手辣,事后他翻脸无情……耳边传来费横豪爽的声音,“费横愿将血狼堡连同海津镇的庄园盐场尽献史公子,襄助公子成就大业。”
阳春三月,午后的阳光温暖,和风微醺,正是春困乏力,慵懒午睡的好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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