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先屏退左右!”李贤齐欲言又止,面色凝重,似有机密要事商谈。
费横手一挥,城楼内仆从心腹统统退了出去。
“拣其中一样来说,某有蒸馏法可将海水变为淡水……”李贤齐压低了声音。
如能将海水变为淡水,再捕鱼为粮,只要不翻船,遇海难后生存的机会将增加许多,费横心中大动,表面却是淡定,“史公子所言,某也略知一二,请教史公子,还有那些法子?”
楼内一下子安静下来,费横就连外面凄厉的狼嗥也充耳不闻,静等着李贤齐的应答。
难道蒸馏法制淡水在唐朝航海中已应用?李贤齐一愣,苦思状,“阴天可用的航海罗盘针,望远……不,千里镜……费堡主如与红巾儿联手,还可实领水军校尉,以水军的名义出海行商。”
李贤齐绕过黑漆食案,缓步来到厅中,盯着费横的眼睛。
这少年真有那么大的能力?看他年少,言谈举止却有世家子弟的风度,今日战场纵横驰骋的英姿……他背后的幽州将门……费横呼吸变得粗重,胸口起伏不定,正要一口应下。
李贤齐不待他表明效忠的心迹,把脸一沉:“费堡主,你如不能与耿大哥尽释前嫌,再为几亩地争来斗去,就当刚才某说的话似阵风吹过。”
费横的心情被李贤齐忽冷忽热的话语撩拨得像浪峰波谷中的小船。暗自掂量,只觉眼前是一条金光灿灿的大道,心结一开,抱起酒坛,斟满两个大碗,双手端着来到耿精忠面前,“费某以前有得罪之处,还望耿校尉见谅,某先干这碗酒赔罪。”
李贤齐站在他身后,为两人和好转圜,“耿大哥,费堡主有这份诚意,你就原谅他一回,一个是陆上猛虎,一个是海中蛟龙,何不联手做番大事?”
耿精忠端起酒碗,一口而尽,旋即提起酒坛,为费横斟上酒,“耿某也有得罪之处,请费堡主见谅。”
费横酒意上涌,接过酒碗,一口而尽,后脑风声响起,被重重一击,费横立时昏倒在地。
李贤齐上前狠踢了一脚,费横一动不动,这才安心骂道:“狗海盗,杀人掠财,死有余辜!某费了那么多唇舌也不冤,你终于落入小爷的算计,耿大哥,开始行动。”
两人将费横抬到胡床上,用细麻绳将他大拇指、双脚捆住,盖上薄被,装成醉后高卧。
已到午夜,残月疏星也躲入了云层,令人心悸的狼嗥从黑暗深处传来,费家堡总管费材心惊胆颤,硬着头皮在堡墙上查看各处巡逻布防,心下不住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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