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,左手叉腰,右手指着他骂道“春季百兽繁殖,狩猎本就有伤天和,秦起,你射杀怀孕的母兽,要遭天谴的!”
段灵狐轻嗔薄怒,眉眼神态自有几分撩人的风情,李贤齐看得一呆,脱口道:“灵狐妹妹!”
“贤齐,还不快上来帮忙,像根木头一样呆在那儿作甚?”段灵狐跺脚道。
李贤齐笨手笨脚上前,帮着他为母羊取箭、敷药、裹伤。
段灵狐轻轻为母羊敷药裹伤,是那样的轻柔细腻,宛若一个温婉的女子,连史文远也看得呆了。
李贤齐偷眼打量着段灵狐温婉柔顺模样,脑中涌出不少细节,像撒尿的时候,他从未将那活儿掏出来,与兄弟们比个大小。
想着想着,李贤齐慢慢将头移向段灵狐的胸前,猛地埋下头,轻轻抽泣起来,“某的母亲……身怀六甲,生死不知,呜……呜!”
胸口也不绵软,段灵狐温柔地抱着李贤齐,安慰他:“哥,不会有事的,某瞧伯母面相清贵,福泽绵长……”
李贤齐大着胆子在他脸上轻轻一触,脸庞竟有些发烫。
扭头一瞧,段灵狐似乎有些敏感,唇红齿白的俏脸上,两抹潮红竟飞满他的脸颊。
秦起弄得人神共愤,可怜巴巴地剥皮挎羊,清洗内脏,炖汤,腌制……苦活脏活都是他一个人的事,李贤齐、史文远寻了片草地放马去了,段灵狐小心地看护受伤的母羊。
羊杂汤炖得香味四溢的时候,李贤齐才牵马回来,看见秦起被烟火熏成的大花脸,李贤齐欲言又止,摇头叹息,秦起忙殷勤递上烤得金黄流油的羊腿肉,李贤齐撕了一大块塞入嘴中,嚼了起来,嗯,咸淡火候都不错。
秦起一脸愁苦,快要哭出来了,“大哥,春天射杀母兽,真的要受天谴吗?”
李贤齐继续长叹,良久,一脸正色,低声道: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不然冥冥中都会受到惩罚,秦起,从今儿起,你只有助人为乐,方能减轻你的罪过。”
李贤齐说完后,急忙转过身去,眉眼带笑,举起手中的烤羊腿,狠狠一口咬去,外脆里嫩,脂油滑口,咸淡正好!
薄薄的晨曦中,六匹白脸狼在那匹如牛犊般的缺耳狼带领下,无声地追了上来。
战马最先警觉到危险,嘶鸣撅蹄,把正在火堆旁熟睡的少年惊醒,李贤齐一跃而起,看见狼群扑向受伤的母羊,迅即张弓搭箭,一箭正中白脸狼的麻杆腰。
经过那次杀人戮尸的训练后,少年们沉着应敌,丝毫不乱,李贤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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