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为行军作安排:“文远、贤齐等扮作军中子弟郊外游猎,赵无锋年过十五,身材高大,和某是随行侍卫。”
秦起嘴快,殷勤讨好道:“六哥,贤齐为你准备了一套斥候皮甲,将明光铠换下,不是多了一匹马吗?将甲胄捆在它上面。”
未时,通向莫州的驿道上车马行人寥寥,路旁轻黄嫩绿的柳枝随风轻摇,远远望去,似一片晕染的的烟雾,几骑奋鞭加速,驿道上扬起阵阵烟尘。
李贤齐紧咬住牙关,屁股微抬,左手紧攥缰绳,右手握住马鞭,全身有些僵硬。豆大的汗珠顺着脑门直淌,一颗心怦怦乱跳,风驰电挚的感觉真他妈害人,马速渐缓,远远地落在后面。
张简至不时留意队伍,见李贤齐掉了队,扬声高喊:“减马速,让战马积蓄点体力,前面有条小河,在哪儿休息一会。
过了好久,李贤齐才策马追上来,张简至看他面孔苍白,虚汗直淌,关切问道:“贤齐生病了?”
李贤齐苦笑一声:“六哥,切记不可张扬。实不相瞒,某在节度衙署后院打马球,被王文颖一杖扫落马下,留下了后遗症,一上马背就头晕目眩,缓辔轻驰,咬牙倒还能应付,急停急转,策马飞驰,还不如下马疾跑。”
张简至眉头紧皱:“越往南走,侦缉巡逻的叛军越来越多,应对不当,随时要发生遭遇战,夺路突围,马速不快,极易被敌所擒。”
李贤齐低头思索片刻,扬起头建议:“六哥,不若分为两队,六哥与贤齐各领一队,分头突围,贤齐顺着燕山余脉的丘陵地带,赶往平州。”
张简至摇头否决:“你我兄弟生死相依,不离不弃,何况大军齐聚莫州,你去平州干什么?”
李贤齐一时不知如何作答,这几日收集的情报,让他有种预感,莫州讨逆平叛恐怕不那么容易,言辞振振:“平州乃自家的根本之地,也需人驻守,如果平叛顺利,平州可为后援,如果战事不顺,好歹有个退路。”
对李贤齐的话未置可否,张简至对平叛有极大的信心,“此去莫州,还有二日路程,我们小心掩饰行踪,要不昼伏夜行。何况战马也需爱惜,一路疾驰让人生疑。”
张简至见李贤齐忧心忡忡,安慰他:“贤齐勿忧,有了我们的情报,史宁远为内应,武威郡王平叛,定会势如破竹。”
驿道两旁,麦苗青青,枝叶茁壮,去年秋天播种的冬小麦长势喜人,田间随处可见头戴笠帽,身着土白麻衣的农夫正在田间除草施肥。
一望无边的平原,缎带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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