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结果后,怕是已经哭晕在C了,也不知道他图个什么,来来回回地付吊装搬运费,也不是个小数目吧。
安蔷万没想到元宵节还有这一幕好戏,她竟然没在当场、没有亲眼目睹,简直是一大遗憾。
她对白清洋脑回路短路后送的奇葩礼物没兴趣,有时间倒是可以瞻仰瞻仰,她只是很想看看白清洋VS靳紫皇,会是什么样的一个景像,可惜啊……
“没什么景像,你想多了,我哥怎么会为难白清洋,他们就是打了声招呼,然后全程没有说过话了。”
程婧娆这样的描述很难令安蔷满意,安蔷的脑海里甚至已经想像出两个男人之间噼里啪啦带出的电火花,但很快这副幻像就被程婧娆一句话打灭。
“任谁也不会欺负一个坐轮椅的吧。”
是啊,安蔷大惊,她怎么忘记了白清洋目前还属伤残人士。
凭着靳紫皇的王者霸道,白清洋全须全尾时,在靳紫皇面前也得被虐一虐,这第一回就以小可怜形象出现,怪不得打程婧娆的主意,还能安然活着走出山中别墅,轮椅是重点啊。
安蔷决定一会儿离开程婧娆家回自己家后,给白清洋打个电话慰问一下,她毕竟喜欢白清洋多于靳紫皇,能给靳紫皇添点乱,她还是蛮乐意的。
程婧娆这边把飞机票和行程什么都快订好了,连着姜民秀都有点依依不舍地把来福要托送给林教授那里去养时,一个人的一件事,突然就发生了,打破了程婧娆原本的计划。
这个人和这件事的发生,其实只是时间早晚的事,程婧娆心理早有准备,可是猛然听说,还是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。
“民秀,你父亲今天凌晨三点左右去世了!”程婧娆挂了淮城监狱打来的电话后,皱紧眉头,脸色沉重地看向了坐在餐桌对面,正拿着碗喝粥的姜民秀,“我们暂时取消旅游的行程,妈妈带你赶往淮城去给你爸收尸处理后事。”
摊上这样的事,是谁也不愿意见到的,但人生死由命、富贵在天,谁也不能阻挡得住死神的到来。
姜民秀一时间被惊愣住了,他看起来比同龄少年早熟,却真真实实只是一个孩子,生死这事,他虽在此之前经历过他祖母的一次了,但想到前几天才见过面的父亲,这才没几天,人就没了,他还是有些接受无能,手里拿着的粥碗几时掉到桌面上都不知道,幸好被餐巾纸盒卡住,才没有碎掉。
他抬起头,迷蒙的脸色还有一双浑浑不知舍的眼睛望向程婧娆,哆嗦着嘴唇好一会儿,也不知道该说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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