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事人为理由,起床后,就洗了一把脸,连妆都没上,就匆匆离去。
靳紫皇望着安蔷连鞋都没有提好就逃离而去的狼狈背影,笑得很是开怀。
程婧娆走出浴间,头发还淋着水珠没有擦净,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,她也是相当无奈了。
“哥,早安!”
程婧娆先和靳紫皇打了招呼,然后看见她爸从书房里走了出来,一大早的手里就拿着一本线装书,泛黄的书页宣告着这本书的年龄肯定要大于她N倍。
她放下手里的毛巾,又和他爸问了声好,他爸因还在回闷气头,只‘哼’了一声,算做对她的回答。
程婧娆无所谓,她觉得她和她爸能到目前这种相视而对,互点一头的地步,已经算好的,总比着前一段时间,只要通电话,就会被训个狗血喷头强上许多。
靳紫皇盛好粥,放到程婧娆的坐位前,“吃饭吧,尝尝我熬的银耳百合粥。”
“谢谢哥!”
程婧娆乖乖地接过来,还未等把粥吃到嘴里,就听到她那个一直看她不顺眼的爸冷声说:“一个女孩子还要你哥来伺候早饭,东辰百忙之中,从香港飞过来不得休息地陪我研究古文字,已是辛劳之极,你不能替他分忧,还时不时地与他添乱,作何感想,为父这些年的教育难道没起到半分作用吗?”
一头黑线的程婧娆:“……”
她爸那里她一定是捡来的,靳紫皇才是亲生的。
还有,她爸说的那什么多年的教育,她十几岁就生下了姜民秀了,她爸竟还没有意识到她爸的那什么教育早就打水漂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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