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先不一样,临死前,他曾跪在地上低三下四向我求饶,你,却没有。”
兴许是回光返照,也有可能是怒气难平,张辅之一口唾出,道:“呸,本官何需向你这小娃娃求饶,本官承认你手段了得,那些野兽魂魄更是强大至极,可在本官眼中,你依旧只是个乡野之地的野修罢了,今儿落到你手里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“其实,我有一事很是好奇。”
陈青牛并没有急着了结这个将安庆江湖搅得四分五裂的罪魁祸首,而是想了想,道:“陈某从来听闻一句话,法不责众,你若是要替刘志先报仇,你大可以寻我,又何必将这安庆江湖上的大小帮派屠尽呢?你与他们无冤无仇,短短不到一月便残杀数千人,如此做法,王朝能够应允吗?”
“呵,替刘志先寻仇?”张辅之再次唾了一口,“我呸,一个元海境巅峰修士,栽在这么一个连二境修行者都没的地方,他刘志先何德何能,能让本官替他报仇?一入银玄卫,生死由天命,若是死一个银玄卫就非要有人去寻仇,那这无数年来死在那些为非作歹的强大野修手中的银玄卫不计其数,又有谁去替他们寻仇?”
“至于本官杀人,从本官踏足此处开始,这安庆县城便是本官的地盘,本官如何做是本官的事,莫说灭了这安庆江湖,就是把所有习武之人杀了,又有谁,敢说个不是?”
陈青牛道:“山下之人皆蝼蚁?”
张辅之扭过头去,不再言语,一副要动手就快些的模样。
于他而言,不过引气境修为的陈青牛何尝不是蝼蚁,但偏偏就是这么一只蝼蚁,却硬生生搬倒了他这头大象,这叫他如何能够接受。
陈青牛站起身,对着吕林二人道:“他虽为恶,却是真恶人,而非假小人,你们谁能借我一剑,给他个痛快?”
下一刻,两把剑同时朝着陈青牛丢来,他一手一把握在手中,脸上没有半点笑意。
“可有遗言?”陈青牛询问道。
张辅之索性闭上了眼睛,默然等死。
于他而言,如他方才所言那般,自加入银玄卫的那一刻,生死就已不能由他自己做主,安庆江湖只是一个很小的江湖,入不了他的眼界,大玄王朝十三府,一府之地数千里,苍北府地界更是近万里,他去过很多地方,也遇到过很多强大的修行中人,更是打生打死过很多次,只是,他从没有想过,他之一生竟会如那被他瞧不起的刘志先一般,同样会载倒在这种地方。
陈青牛见此,举剑刺下,一剑直取张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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