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任何的作用,只能强行镇定下来,利用这拖延下来的时间,赶紧冲破自己的关卡。
周天功疯狂的运行,其实对于经络来说是非常大的负担,但我没有办法,只能如此。
“不要急,我们族人也不是你想杀就能杀的。”瓦葛布冷冷笑着说,“我们都是以毒为食,养盅为宠的人。你刀入我身,立刻便有本命盅反噬,你觉得你能对付得了几个拼了命搏一把的本命毒盅?”
这话瓦葛布明显是说给我听的,他大概感觉到了我的气息有些凌乱,怕我一时间情绪激动导致经脉存下暗伤。
我心中难过,但又不能声张,今天是我一辈子最窝囊的一天。我咬着牙,强行让自己平息下来,周天功又开始缓缓流过,之前因为急切而导致的暗伤也一点一点被抚平。
“哼,我们也玩盅,难道还会怕你们区区几只本命盅吗?”
“听说你们教派里面,有特别擅长盅术的人?”瓦葛布问道。
“我们整个门派之中,都会盅术。”他说道,“你不必拖延时间,这盅王你迟早要拿出来的。”
“你们门主姓苗吧?”瓦葛布眯着眼睛问道。
那人也是一惊,然后想了想又说道:“我盅派当年一战成名,何等风光,你知道也不足为奇。”
“他风光?”瓦葛布说,“偷学盅术禁术,心肠歹毒之极。盅原本就是用来治病救人,强身建体的,却在他的手里变成了杀人利器,导致世人谈盅色变。将我们苗人当成怪物看待。”
“他不过是本族的一个罪人罢了。”
听到瓦葛布的话,我先是一惊,后来又觉得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,天下用盅,苗人认第二,没有人敢认第一。
所以那盅派之首,是苗人的后裔,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“只是,这盅毒反噬远远没有他所想的那样容易,如今跑出来寻找盅王,龙盅,他怕是已经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了。”
“你敢咒我们门主!”那娘娘腔又是一巴掌打在瓦葛布脸上。
瓦葛布仿佛没有任何反应一般,只是被扇得脸侧向了一边,但立刻又回头来看着那娘娘腔了。
“我有没有咒他,他自己怕是心知肚名,可惜他自己不敢回虫谷,只能叫你们这些业障进来。没想到的是,你们居然攀援绝壁,避开了白家的阵法,让你们进到这里来了。”
看来是我疏忽了,我只想着将爷爷父亲留下的阵法加强,却没想到去巡逻一下看看有没有疏漏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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