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正有几只血盅在大量吸食他的血液,如果我再晚来一会儿,趁这些血盅吸完了他身上的血,他手肘上的红线会直接到达他的脖子处,他就会变成一具干尸,而这些血盅,会破体而出。
此时,我想也没想,立刻就上前为他驱盅。将驱盅粉倒在他鼻端,趁着他的呼吸将驱盅粉吸进去。
等他将驱盅粉全部吸进去之后,立刻去跟王叔讨了一只公鸡,将公鸡杀了取血,将血倒在碗里,放到离邵政不远处。此时一只一只如鸡蛋大小的血盅从邵政的嘴里爬出来。
我立刻拿出一只碗,将驱盅粉化水,将那一只一只的盅虫用镊子夹起来扔进水里。
只看到那一碗水立刻如同沸腾一样的冒起了白色的泡泡,发出呲呲的声音来。
一会儿那一碗水,已经变成了碗浓稠的血水。
这样反复了几次之后,终于将邵政体内的血盅全部清除干净了,这时候我才回头问张开远道:“他身上怎么会中盅的?”
“不知道,他忽然喊疼,然后就倒在地上,我把他扶到床上,检查他身上却是什么问题都没有,只看以这样一根红线一直往上爬,我估计是不妙了,但打你的电话又一直打不通,只能在这里等你回来。”
张开远无奈的说道。
“看来,我们又遇到高人了。”我不由得冷笑一声。
王明明在听到我电话的第一时间被绑,邵政在我的保护之下,好好的却中了盅,这都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。
看来,为了这一身纯阳血,他们已经开始无所不用其极了。
这时候,邵政才缓缓醒来,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问道:“邵先生,你的血型是?”
“B型”他说道。
“那RH呢?”
“阴性。”
果然如此,不管是载盅体,还是纯阳血,他们都在寻找一个RH阴性血型的人。
看来,不管载盅体,还是纯阳血,还是都需要血型匹配才可以的。
所以,他们发现了邵政之后才会如此的咬住不放。如果这邵政的血被我破掉的话,那么RH阴性这样的稀缺血型,又要符合纯阳血或者载盅体的,只怕天下难寻了。
难怪这反扑如此强烈。只怕是后面他们还会有更加阴损的招术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一直默默跟在一边的王明明,他身上那根线我还没解决呢。
但我看到他的时候,我不由得吓了一跳,他此时眼白泛着幽蓝色将瞳仁包裹着。而身上的阴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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