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和我一样,与容清纾做个忘年交嘛。”
容清纾见众人一一借故跑路,也算舒了一口气,“皇上,琛王殿下毒性已解,不知何时将凝碧荆莲还给颜熠。”
“虽然你帮了熠儿,但也别想借此成为我们天家的媳妇。”古御帝没好气地瞪了慧明大师一眼,将锦盒甩给了容清纾后,便带着一列仪仗队扬长而去。
慧明大师直捂着肚子大笑,“口是心非。”
容清纾一头雾水,“老秃驴,你什么意思?”
慧明大师笑得合不拢嘴,“因为今日这事,他这是接受了你,只不过还拉不下面子。”
“反正我没看出来。”容清纾才不信,古御帝会这么容易接受她。
不过,容清纾也没有功夫多想,只想赶紧回去,为御颜熠配药,免得夜长梦多。
容清纾这边,得了凝碧荆莲后,便不敢耽搁,和凇先生、慧明大师三人,在药房里配药制药。
御颜熠这边也是惊涛骇浪、风起云涌。
因为此案牵连甚广,有关皇室体面,不容有失。因而,古御帝君特意抛下朝务,亲自前往天牢观审。
三司会审的三司使则是刑部尚书、御史大夫、大理寺卿。
“罪臣尹逐逍,如实招来,你起兵造反是受何人指使?”堂上一脸大义凛然的刑部尚书,重重地拍下惊堂木。
“回皇上,罪臣起兵,并非造反,而是救人护驾心切,才事急从权。”尹逐逍带着脏污的铁枷,浑身上下都是血淋淋的伤口,看得让人触目惊心。
“住口,满朝文武大臣亲眼目睹你带兵造反,岂容你矢口狡辩。”
“吴尚书,既是审案,却如此咄咄逼人,未免有失公允。”御史大夫捋了捋乌青的胡须。
“谭御史言之有理。”大理寺卿也赞同道。
刑部尚书这才收敛几分,“罪臣尹逐逍,你说你是救人心切,那你倒是说说,所救何人?又如何证明自己所言非虚?”
“那日小人得到消息,临淄郡王勾结兰溪郡王,欲对皇上行不轨之事。便带着精锐之师前往皇城救驾,谁知,皇城使陶衍竟不顾皇上安危,拼死阻拦。罪臣恐救驾不力,才打伤陶衍,冒大不韪闯宫门,。”尹逐逍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低沉。
“如今倒是矢口否认,若果真如此,当初定罪之时,你为何不为自己辩白。再者,当初众目睽睽,分明是陶衍直接放你进入皇城,根本没有出手阻拦,今日到你口中,倒是变了卦了。”刑部尚书怒声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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