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尸体,皆是前几日报官丢失亵衣之人,额间皆是有朱砂涂上去的花纹不一的一簇小花状草木,致死原因皆是因胸口一个大洞,心脏被人挖去所致,除此之外身上并无其他伤口,凶手显然是同一人。
罹王府中,乐正羽听了范蠡的汇报,看着验尸结果,心中暗暗思忱,草木样图案几个字吸引了乐正羽的目光。
范蠡本就不善绘画,所以画出来的图案线条并不流畅,几乎被墨汁浸染成一片黑色,只能看出大约是一株什么寻常草木,大致轮廓都差不多,乐正羽只考虑着凶手是如何将人在悄无声息间挖去心脏,也并未在意那涂鸦似的花草。
“照这样说,昨夜共有四名女子遇害,官府发讣告了吗?让家人来认领尸体了吗?”乐正羽随口问了一句,毕竟若在往常,那家人必定在衙门前哭闹不止,现在看这样子,是没有任何动静的。
“师父,那些女子都是父母亲人早早离世,独自居在家中,昨夜被害的。”范卓的声音响起,乐正羽回头。
“那便是凶手专门盯着独居女子下手....”
“而且据我推测,都是专门挑年轻女子,那些女子尚未婚配,并未对其进行侵害,独独挖了心脏,从伤口的形状来看,大约是越来越熟练,一招毙命。”范蠡又将验尸情况详细说了一遍。
“但是,师父,我们昨夜是悄悄潜入凶手可能作案的地方的,除了死者本人与我们,没有别人知道啊!那些女子都死了...”
听着范晔的话,乐正羽猛地眼神一凛,“范晔,你说...都死了...可是翠清没有死,她依然只是丢失了衣物。”
“对....啊...师父,我怎么觉得这个案子这么诡异呢?”范卓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胳膊,看着外间大大的太阳竟然有些不寒而栗。
“此案必定有其他突破口,范晔,你详细说说昨夜你听到的动静。”乐正羽盯着范晔,范晔赶紧将昨夜不起眼的小插曲又说了一遍。
“我们需要再去趟大理寺,有些事情可能需要亲自去看看才能有新的发现。”乐正羽说着起身边往外走,身后范蠡带着几人赶忙追上。
到了大理寺时,大理寺的曹大人去了刑部,乐正羽让小吏带路,前往停放尸体的地方。
地上仍然是那几具白布遮盖的尸体,她们被排放整齐,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,乐正羽戴好范蠡递过来的口罩,又将羊皮手套戴好,掀开盖着尸体的白单。
“师父,那...那....额头的印记怎么不见了?不是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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