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换住处,他需要这个地方给他打掩护,只要他还住在这里,在同事眼里他就还是那个老好人,就不会有人怀疑他,所有的不义之财他都给了儿子。
悲伤和眼泪被窃走,但他对孩子的爱倒是没变。
从医院到他住的地方,至少要一个小时的车程,如果稍微堵车,恐怕就不止一个小时了!
我们立即开始拾掇。
小豆子散去催眠,大兵一巴掌扇晕了冯安国,然后,他指着冯安国问道:“这家伙怎么办?弄死吗?”
“罢了!他也是个可怜人,不过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”
黎皇从怀中摸出一个证件放到桌子,这才对我嘱咐道:“你通知那个院长,让他把此人送到警察局去吧,出示这个证件,就说此人要终生监禁,不得减刑,允许家人探视!
我想,只要我们处理掉那泪魔,他身上的神奇能力也就散了,不会有什么大乱子!”
我按照他所说编辑了条信息发给董文兴,拾掇了东西立即上路了。
冯安国的家在平房区边缘,距离真的不近,出门叫了车后,我悄无声息的给司机兜里塞了一千块,示意他跑的快点。
正所谓,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
司机立刻化身秋名山老司机,避开所有车流量大的路段,恨不得把油门踩油箱里,一路狂奔。
不过饶是如此,等我们赶到地方的时候,仍旧已经十一点四十了,距离泪魔赶到不足二十分钟。
这是一间独立的平房,粗制滥造,也就只有在一些相当落后的农村还能见到了,带着一个院子,院子里堆砌着不少杂物。
屋子里更是简单,一个炉子,一张床,还有一条茶几,仅此而已,真的可以称得上是家徒四壁了。
“就这地方?”
姬子皱眉道:“这里四面都有窗户,而且四周还有人住,如果夜魔就在这里生啖活人,不怕路过的人发现吗?”
大兵在屋里走了一圈,在途经茶几旁的时候忽然驻足,然后又抬脚在木质地板上狠狠踩了几下,发出“咚咚咚”的声音。
“嘿嘿,窍门在这呢!”
大兵咧嘴笑道:“也不看看你爹我是谁?藏的好有啥用,你就是塞你妈腚里老子也能给你抠出来!”
说着,他趴在地上捣鼓半天,把木质地板掀开,下面有暗室。
一股怪味扑面而来,说不上臭,但就是让人本能的觉得恶心。
我们几人先后纵身跳下暗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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